第4章

上海出差，大概要去一个星期。”
她自顾自地说了一路。
半句没提刚才那句 “老公”。
好像那件事，根本就没发生过。
我开着车，没说话。
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橘**的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子。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越握越紧。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渗出血丝。
但我脸上，还是一点表情都没有。
等红灯的时候，她终于说累了，靠在座位上玩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着，嘴角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我不用看也知道，她在给**发微信。
三年前。
我刚拿到注册会计师证。四大的 offer 摆在我面前，年薪百万，前途无量。
她抱着我的胳膊，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她说：“沈默，我不想你那么辛苦。我出去赚钱，我养你。你在家给我做饭洗衣服，好不好？”
我那时候真的信了。
我辞了职。在家做了三年全职煮夫。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给她做早餐。晚上不管她几点回来，我都留着灯，给她热饭。她发脾气，我哄着。她要钱，我给着。她和别的男人暧昧，我假装看不见。
所有人都说我窝囊。说我吃软饭。说我被阮慧娴 PUA 得团团转。
他们不知道。
我不是傻。
我只是在等。
等一个能让她输得彻彻底底，永无翻身之日的机会。
今天出门前，我搬了梯子，爬上书房的天花板。
在吊顶的夹层里，我取出了一个黑色的录音笔，和一个 U 盘。
录音笔里，存着这一年来，她和**在家的所有对话。包括他们商量怎么把我卖房的钱转走，怎么把公司的资产转移到**名下，怎么等公司上市后就和我离婚。
U 盘里，是我偷偷拷贝的他们公司所有的财务数据。
虚***。挪用**。偷税漏税。
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我是注册会计师。他们玩的这些把戏，在我眼里，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
车子开到小区楼下。
她推开车门就要走。
我叫住她。
她回头，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又干嘛？”
我笑了笑，语气温和得像水一样：“没什么。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了带上。”
她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