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脸色？"
全场安静了。
我站在会议室门口，看着陈强意气风发的样子，忽然觉得很可笑。
五年前他来公司的时候，连一张报销单都不会填。
是我一把一把地教他看报表、审合同、谈客户，把他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门外汉推到了副总裁的位置上。
现在他连我追回来的钱，都能大大方方地送给别的女人。
我走进会议室，直视林晓晓。
"林晓晓，这笔坏账的追回全程由我负责谈判、签署协议，你具体做了哪部分大量工作？你给我说清楚。"
林晓晓的笑容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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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晓低下头，攥着转账凭证，声音开始发抖："苏总，我知道追回坏账是您的功劳，我从来没想抢您的功劳。"
"只是陈副总说我帮忙做了后续的入账、核对、分录处理，觉得我辛苦了，才给了我这笔奖金。"
"如果您觉得不合适，我可以退回去的。"
她说着就要把凭证递给我。
陈强一把拦住了她："你退什么退？这是你应得的！"
他转过头来瞪我："苏清，你看看你，当着全公司的面对一个小姑娘这么咄咄逼人，你觉得好看吗？"
"晓晓来了还不到一年，加班最多，工资最低，没出过任何差错。就算那两百万主要是你追回来的，后续工作也不是你做的吧？你一个财务总监，这种小事你做吗？"
"她帮你干了活，你还不高兴了？"
他把"帮你"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旁边几个员工开始交头接耳。
"其实林晓晓确实挺能干的，这半年好几笔账都是她熬夜整出来的。"
"苏总是不是有点太较真了？反正钱也是公司出的。"
"陈副总待她是好了点，可人家确实有本事啊。"
"我听说苏总以前提过好几次要缩减人力成本，会不会是因为这个才对林晓晓不满？"
这些窃窃私语一句一句传进我耳朵里。
我看向林晓晓，她的头低着，肩膀微微抖动，看起来就是被上司当众批评后受了莫大的委屈。
可她垂着头的那张脸上，嘴角有一个极轻微的弧度。
我看得很清楚。
陈强走到林晓晓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对众人说："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晓晓的奖金是我批的，有问题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