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踹了个狗**。
“谁**敢动她！”
所有人都愣住了。
黄毛爬起来，看着我手里的钢管，骂道：“小子，找死啊？知道我们是哪里的吗？”
“管你们是哪里的。”我挡在林晚身前，钢管在地上顿了顿，“今天谁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让他横着出去。”
“兄弟，给个面子，这是我们的事。”领头的刀疤脸走了过来，手里夹着烟。
“没面子。”我冷笑，“这店我入股了。动她，就是动我。”
林晚在后面拽了拽我的衣角，手在发抖。
“操！还敢嘴硬！”黄毛抄起铁棍就朝我砸过来。
我没躲，侧身一让，钢管狠狠砸在黄毛的肩膀上，发出一声闷响。
“啊！”黄毛惨叫一声，铁棍脱手。
我趁势一脚把他踹翻，钢管横在他脖子上。
“滚。”
我只说了一个字。
刀疤脸脸色变了变，看了看我手里的家伙，又看了看周围闻声赶来的几个外卖小哥。
“小子，你等着！这事没完！”
他丢下一句狠话，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
我收起钢管，转身扶起林晚。
她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混着雨水流进眼睛里。
“没事吧？”我拿出纸巾，想给她擦，又觉得手太脏，缩了回来。
“我……我没事。”林晚看着我，眼神复杂，“陈岩，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是我同学。”我淡淡地说，“也因为，***确实炖得好吃。”
林晚破涕为笑，又哭又笑，像个疯子。
我陪她在店里收拾到深夜。
她给我煮了碗面条，卧了两个荷包蛋。
“陈岩，你当年……为什么没上大学？”她突然问。
我沉默了很久。
“落榜了。后来我爸病了，就没再考。”我喝了一口面汤，“不过没关系，工地搬砖也能养活自己。”
“对不起……”她又哭了，“如果当年我拉你一把，也许……”
“没有也许。”我打断她，“林晚，路是自己选的。我不后悔。”
她看着我，突然问了一句：“陈岩，你现在还恨我吗？”
我看着她那张被油烟熏得发黑、却依然能看出当年轮廓的脸，摇了摇头。
“不恨了。就是觉得……挺可惜的。”
可惜那个在阳光下给我讲题的女孩，可惜那个在操场边给我送水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