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主动帮我找参考书。
痞气挂的，把校服外套披在我肩上，说"外面冷，你穿太少了"。
还有一个文质彬彬的，每天准时出现在我去食堂的路上，问我想吃什么，他请客。
我的回应完全一致。
"不用了，谢谢，我要去学习。"
面对一个高三生的这句话，没人能硬接。
他们讪讪离开的样子，我每次都忍不住在心里存个档。
学累了就拿出来翻翻，权当休息。
这厢我油盐不进。
那厢许知薇气得发疯，对我的手段变本加厉。
周一，我的课本被泡在水池里。
周三，体育课上被人从背后推了一跤，膝盖蹭掉一层皮。
周四，厕所隔间的门上用记号笔写着我的名字和不堪入目的话。
周五，书包被人翻过，里面的笔和橡皮全被折断。
都是不显山不露水的手段。
不涉及明面上的暴力，老师看到了也只能说一句"注意团结"。
更何况，许知薇家年年给学校捐钱。
她爸是衡雅中学最大的赞助商之一。
在这所学校里，钱就是规则。
我买了新课本，贴了创可贴，用黑笔把厕所门上的字涂掉。
蹲下来把折断的笔捡起来，能用的部分还能凑合写半个月。
忍了三年了。
不差这几天。
因为我在等一个人。

第五章 食堂风波
周一下午，食堂里人多。
我端着盘子找位置，许知薇和陈妙妙正好从对面走过来。
许知薇手里端着一碗汤。
走到我面前时，她手一歪。
整碗热汤泼在我的校服上。
"哎呀，不好意思。"
她捂着嘴，笑意根本没藏住。
"你这衣服本来也旧了，正好洗一洗。"
食堂里的人看过来，没人吭声。
我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汤渍。
白菜豆腐汤，不怎么烫，温的。
我放下盘子，拿纸巾擦了擦。
"没事，本来也该洗了。"
许知薇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姜暖，你是不是脸皮特别厚？"
"我做什么你都不生气，是不是？"
我抬头看她。
许知薇长得确实漂亮。
跟我有五六分像。
但她皮肤白，穿的是定制校服，头发做过护理，指甲涂着淡粉色。
而我校服袖口磨了毛边，头发只用一根三块钱的皮筋扎着。
长了一张差不多的脸，过的是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