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诉她。
我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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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军训的内容是齐步走。
比站军姿稍微好一点，至少能动。但教官的脾气还是很大，“左右左”喊得像打仗一样，谁手脚不协调就会被拉到前面单独操练，被全班围观。
我的手脚协调性算不上好，但勉强跟得上节奏。小雅走得很好，她中学的时候是校舞蹈队的，节奏感强，步伐利落，被教官表扬了两次。
阿雯不太行。
她的问题是反应慢。教官喊“左”的时候，她总是先迈右脚，然后才反应过来改过来。连续错了几次之后，教官的脸色不好看了。
“第三排**个，出列。”
阿雯走出去。
“叫什么名字？”
“何雯。”
“何雯，你是没睡醒还是没长耳朵？”
阿雯没说话。
“我问你话呢。”
“知道了，教官。下次改正。”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被当众点名的大一新生。教官多看了她一眼，大概也没想到她会这么镇定，最后只是说了句“回去吧”就继续训练了。
中午休息的时候，我递了一瓶水给阿雯。“你没事吧？”
“没事。”她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不就是被骂两句。”
“你心态真好。换我可能在太阳底下抹眼泪。”
她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奇怪，像是她在思考要不要说什么话。最后她只是摇了摇头：“教官骂人又不会少块肉。真正该怕的事，可比这多多了。”
“什么事？”
她没有回答。
这时候集合哨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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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宿舍，一切正常。
洗漱，洗衣服，擦军训鞋。小雅在敷面膜，白色的面膜纸贴在脸上，露出眼睛鼻孔和嘴巴，把她好看的瓜子脸变成了一张惨白的鬼脸。她看见我在看她，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手指把嘴角往两边拉，眼睛往上翻，只剩下眼白，配合着那张大白脸，确实有几分瘆人。
“怎么样，吓人吧？”她得意地问。
“……明天可以不敷吗。”
“不行，不敷我就晒成干儿了。”
阿雯从卫生间出来，手里端着脸盆。她看见小雅那张脸，脚步顿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地绕过她，把脸盆塞进柜子里。
我注意到她没有做任何护肤步骤。
“阿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