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抵赖！"
调查的人把那张收条收进档案袋。
"这份证据我们会核实。但目前来看，账越算越多，你的嫌疑越来越大。"
门外传来一阵笑声。
方晋不知什么时候又凑了过来，隔着门缝往里张望，满脸看好戏的派头。
我攥了攥拳头。
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我趁人不注意低头瞟了一眼。
是公司助理发来的消息。
"顾总，有个大客户临时要加投，下午的签约能到场吗？"
我把手机翻了过去，没回。
先把眼前这道坎过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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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人员胸有成竹地拍了拍手。
大门一开，竟然进来十几个熟悉的面孔。
全是昨天参加聚会的同学。
昨天还对我点头弯腰的几个人，今天一个个歪着肩膀，满脸得意。
"顾律师，没想到你那点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都被哥几个看穿了吧？"
"一个小律师，还在我们面前装大款，你也配？"
"你那点工资，不吃回扣能开保时捷请我们下馆子？说出去谁信？我们都能作证！"
我胸口一阵发堵。
昨天同学聚会，大家为了AA的账单差点掀桌子，我才说了一句"我请"。
当时他们一个个举杯敬我，满口好兄弟长好兄弟短。
哪想到昨晚就迫不及待，跑来作证举报我。
我冷冷看着这群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人。
"昨晚你们为了五十块钱差点把酒瓶子摔对方脸上，没有我出来圆场，你们现在说不定还在***做笔录。我给了你们台阶，你们转头就拆我的梯子，还算人吗？"
为首的**赵凯嗤了一声，斜着眼看我。
"这算什么？我们只是在社会层面配合调查，真正坐实你问题的，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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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再次打开。
进来一个头发花白、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
是正道律师事务所的高级合伙人，陈志远。
也是我辞职前的直属上司。
他一进门就冲调查的人点了点头，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我是顾承安的前上级。关于他在所里的情况，我可以提供一些说明。"
调查人员赶紧让座。
"陈律师，请。"
陈志远坐下来，不紧不慢地打开公文包，抽出几张打印件。
"顾承安在所里执业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