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然的避风港，也是流浪汉的聚集地。
我找到一个相对干燥的角落，把书包垫在**底下，蜷缩着坐下。
夜风吹过，带着河水的腥气和垃圾的腐臭味。
我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不能哭。
陈浩，你不能哭。
你还有一个月。
你只有一个月。
我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那一晚，桥洞下的老鼠在我脚边乱窜，流浪汉的呼噜声此起彼伏。
而我，睁着眼睛，看着头顶那一小块灰蒙蒙的天空，直到天亮。
（第一章完）
第二章 班主任与五块钱的早餐
第二天，我是被环卫工人的扫地声吵醒的。
浑身酸痛，像是散了架。
我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感觉肚子里空得发慌，胃里一阵阵痉挛。
五块钱。
我捏着那张皱巴巴的五块钱纸币，走进了路边一家最便宜的包子铺。
“两个素包，一杯豆浆。”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老板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把东西递过来。
包子凉了，豆浆也是温的。
我坐在马路牙子上，狼吞虎咽地吃完，感觉稍微有了点力气。
我得回学校。
今天是模拟考的成绩公布日，也是申请贫困生补助的最后期限。
我走到公交站，刷卡。
“滴——余额不足。”
我愣住了。
我这才想起来，昨天出门急，没带学生证，也没带***，公交卡里本来就没钱了。
我站在站台上，看着一辆辆公交车开走，又看看手表，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最后，我咬咬牙，转身跑向了学校。
十公里。
我跑了整整一个小时。
等我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冲进教室时，上课铃刚好响。
班主任老张——**国，正站在***，手里拿着成绩单。
“陈浩，你迟到了。”老张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犀利如鹰。
“老师，我……”我刚想解释，却看到老张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先进来吧。”
我坐到座位上，同桌王**偷偷塞给我一块巧克力：“浩哥，你咋了？脸色这么差？”
我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老张开始念成绩。
“这次模拟考，陈浩，全校第一，全市排名第十五。”
全班响起一阵掌声。
但我没动，我只是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