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发消息，但我又不想让他知道我在等。
高贵的摩羯座就是这样的，宁可把所有的想念都憋在心里，也不愿意先低头。
哪怕这个头，低得这么明显。
五年前我跟他表白，他拒绝了我。
理由是“不想早恋”。
四个字，轻飘飘的，像是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随意。
我在屏幕这头气得发抖，打了删，**打，最后发了一句“那我以后再也不找你了”过去。
他回了个“嗯”。
就一个“嗯”。
没有解释，没有挽留，什么都没有。
好啊，我能受这委屈！
我的脸都要丢尽了！
从那以后，我们真的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整整五年，一千多个日子，他一个字都没给我发过。
我有时候会忍不住想，他是真的这么绝情，还是也在等？
但是高贵的摩羯座是不会先问的，因为问了就好像自己输了。
可是现在，坐在开往四川的**上，我不得不承认，我的自尊心在他面前，好像从来就没有真正赢过。
**上，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田野，从田野变成山丘，脑子里乱得像一团浆糊。
邻座的大叔在吃泡面，香味飘过来，我的胃叫了一声，但我没有胃口。
我一遍又一遍地翻看着我和Y先生的聊天记录，那短短几页的聊天记录，五年了，我几乎能背下来，但我还是翻来覆去地看，好像再多看一遍，就能从中读出什么新的东西来。
我给他发了消息。
“我昨天梦到你了。”
“所以我来找你了。”
发完之后，我立刻把手机关了，塞进包里最里层，好像只要我看不到，就不用面对那个等待的过程。
但我知道消息已经发出去了，那个对话框里，在等他看到。
如果他还在用**的话。
如果他看到之后，想回复的话。
如果他还记得我的话。
※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几个小时。
我反复地把手机拿出来，打开，看一眼，关上，塞回去，过几分钟再拿出来。
每次打开屏幕的时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但是每一次，都只有一片沉默。
没有回复，没有“对方正在输入”，什么都没有。
我把手机放下，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没关系。
就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