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饭桌惊雷儿媳递刀
公公在饭桌上宣布，要娶家里请来的护工。
我没拦，反倒笑着说："行啊，那以后家里的钱，就交给阿姨管吧。"
我把每月3200块退休金的账本推到她面前。
她脸上的笑，裂开了。
3200块，水电燃气、买菜做饭、看病吃药，哪样不花钱？
这不是她要的。她要的，是公公那本存了四十多万的存折，和这套值一百八十万的房子。
我知道她想要什么。
她也知道我知道。
这场仗，才刚开头。

"今儿把你们叫回来，不为别的，就一件事。"
公公陈德厚放下筷子，扫了一眼桌上的人。
他坐主位，旁边是护工孙秀兰，正拿公筷给他碗里夹菜，动作熟练，脸上带着得体的温顺。
我丈夫陈浩宇埋头扒饭，没抬眼。
我夹了一筷子白灼虾，等着。
"我和秀兰，打算领证。"
陈德厚的语气平稳，像在说明天天气不错。
"下个月找个日子，去民政局办了。不大操大办，请两桌亲戚吃个饭，意思意思。"
陈浩宇手里的筷子磕在碗沿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抬起头，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孙秀兰适时低下头，用指尖碰了碰鬼头，做出一副害羞的样子。
"爸。"陈浩宇嗓子发紧，"您说什么？"
"领证，结婚。"陈德厚皱眉，"耳朵不好使？"
"孙……孙姨是咱家请来干活的，这怎么能——"
"干活怎么了？"陈德厚打断他，脸往下一沉，"秀兰照顾我一年半，比谁都尽心。我老了，身边得有个人。她不容易，我也不容易，搭个伴过日子，天经地义。"
说完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确：谁要是敢反对，我翻脸。
孙秀兰赶紧接话，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浩宇，舒晴，你们别怪陈叔。是他心善，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才动了这心思。我本来不敢想的，我就是个护工，能照顾陈叔已经知足了。你们要是觉得不合适……"
她顿了顿，眼眶微微泛红。
"我退一步就是了，还像以前一样干活，什么都不变。"
陈德厚一看她这副模样，啪地拍了桌子。
"什么退不退的！这事我做主！我是通知你们，不是跟你们商量！"
桌上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