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钱……还是您自己拿着吧，或者让舒晴帮着管，我放心些。"
我立刻接话。
"孙姨，您这就是见外了。都要成一家人了，您管钱名正言顺。我和浩宇白天上班，顾不上。爸信您，我们也信您。"
"信您"两个字，我咬得稍微重了半分。
孙秀兰被我看着，说不出话来。
反对？那不等于承认自己图的不是这3200块，而是别的？
同意？那她辛苦谋划了一年半，伏低做小地伺候这个老头子，就为了每月接手这点生活费，然后把自己绑死在灶台前？
陈德厚看她犹豫，大手一挥："秀兰，你就别推了。以后你是我老板，钱不给你给谁？就这么定了。"
孙秀兰喉间滚了一下。
她看了看陈德厚，又看了看我，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皱的笑。
"那……行吧。我一定好好管。"
"这就对了！"陈德厚很满意，拿起筷子，"吃饭。"
陈浩宇从头到尾没插上话，满脸困惑地看看**，看看孙秀兰，又看看我。
他觉得我说的话好像哪里不对。
但又说不上来。
饭桌重新安静了。
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孙秀兰再没开口，低头吃饭，脸上表情收得干干净净。
我小口喝着汤，心里清楚得很。
这不过是第一个回合。
我把退休金这块明面上的靶子立出来了，让孙秀兰一时找不到下手的口子。
但这个女人不会善罢甘休。
2 暗流涌动姑嫂合谋
还有陈德厚的亲女儿，我那个始终没露面的小姑子陈雨薇，绝不可能在这件事里缺席。
那本存折，那套房子，才是她们真正盯着的东西。
饭后，孙秀兰端着碗筷去了厨房。
我起身想跟过去，陈浩宇拽了一下我的衣角。
"阳台说。"他声音压得很低。
到了阳台，他关上推拉门，脸上全是焦躁。
"你疯了？让她管钱？"
"不让她管，**能听谁的？"
"我爸他……他犯糊涂了！那女人明摆着是冲钱来的，你还顺着他！"
"我不顺，他今天就能闹僵，然后偷着去领证，我们更被动。"
陈浩宇被我堵得张了张嘴。
"3200块，能干什么？"我把话给他掰碎了说，"我就是给她画条道，告诉她，这家里有人在看。退休金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