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怎么样？医生怎么说？”林凤芝坐在对面，眼神关切。
苏晚捧着碗，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
“医生说胎儿发育有些指标异常，需要密切监测。”
林凤芝眉头立刻皱起来：“那得重视啊。景然呢？今天产检他陪你没？”
苏晚没回答，低头喝汤。
林凤芝一看她这反应，脸色就变了：“他又没去？”
“他说出差。”
“出差出差，什么差比老婆孩子重要！”林凤芝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我跟你说晚晚，你别惯着他，该吵就得吵。男人这东西，你不敲打他他还以为自己是天王爷。”
苏晚放下碗，忽然说了一句话：“妈，景然在外面有人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
林凤芝愣在原地，嘴唇张了张，半天没发出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确定？”
“我今天在IFS地下**看见的。他和一个女人在一起，挽着手，很亲密。”苏晚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丈夫，“他发朋友圈说在合肥出差，人就在长沙。”
林凤芝的脸色变了又变，先是震惊，然后是愤怒，最后定格在一种苏晚看不懂的表情上。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苏晚，沉默了很久。
“那个女人是谁？”
“还不知道。我让人去查了。”
林凤芝转过身，眼睛红了，但没有哭。她走到苏晚面前，蹲下来，握住苏晚的手。
“晚晚，你听我说，这件事我来处理。你先别急，顾好肚子里的孩子。不管发生什么，身体是第一位的。”
苏晚看着婆婆通红的眼眶，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松了一半。
她知道林凤芝不是在装。这些年婆婆对她的好，不是假的。
“妈，如果我说我想离婚呢？”
林凤芝握紧她的手，重重地点头：“你要是想离，妈不拦你。但你得答应我，在做出任何决定之前，先想清楚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手里有什么。”
苏晚愣住了。
林凤芝站起身，重新坐回椅子上，语气突然变得冷静而务实：“晚晚，你是学法律的，你应该比谁都清楚，离婚就是一场利益清算。你要走可以，但不能光着**走。陈家该给你的，一分都不能少。”
苏晚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