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也终于挂不住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用身体挡在林念初面前。
"逸舟，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
我往前走了一步，和他之间只剩不到半臂的距离。
"那是什么样？你今天当着大家的面，给我好好讲讲。四年前七月十六号晚上，暴雨天，璞悦酒店门口，你把我老婆横着抱进去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
顾澈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张嘴想说什么。
这时候，人群里有人轻轻开口了。
"逸舟？你怎么也来了？"
我循声看去。
陈婉清。
她站在三四步外，穿着一件有点过分精致的小礼裙，手里捏着一杯香槟。
大学时候她跟我们一个系，跟林念初关系一般，跟我倒还说得上话。
"好久不见。"
她笑着朝我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林念初和顾澈，脸上掠过一个微妙的表情。
"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没人接话。
陈婉清抿了口酒，像是不经意地开口。
"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这几年大家都在说，念初和顾澈走得蛮近的。我之前还在商场碰到过他们一起买东西。顾澈帮忙拎袋子，挺自然的。"
她说完朝我笑了一下，像是觉得自己说了件无关紧要的事。
但这几句话落进场子里，效果跟往着了火的油锅里泼水一模一样。
我转向林念初。
"走得蛮近？一起逛街？他帮你拎袋子？"
林念初看向陈婉清，神态有种我没见过的东西。
"婉清，你别……"
"我听到什么了？"赵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摸回来了，酒杯举得老高。"一起逛街？这消息劲爆啊！逸舟你真是——"
"赵阳，闭嘴。"许哲不知从哪冒出来，一把夺走他的酒杯。"你再多说一个字，我让人把你抬出去。"
赵阳终于收了声。
但周围已经有好几个人在小声嘀咕了。
我看着顾澈。他的下巴绷得很紧。
"顾澈，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除了四年前那一晚，你们这四年，还发生了什么我应该知道的？"
顾澈抬了抬下巴。
"你想知道的，跟念初当面说就行了。我没义务跟你交代什么。"
"你挺会躲的。"
"这不叫躲。有些话应该由当事人自己讲。"
他说得不卑不亢，但我看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