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把鳞片小心翼翼地放进**盒里，盖上盖子，在上面贴了一个编号标签，然后才慢慢地说了一句。
“先救人，其他的以后再说。”
第七天，灵芝和人参开始起效了。
沈栀夏用的是自己改良过的配方，把灵芝多糖和人参皂苷按特定比例提取出来，融入营养液中，通过静脉注射的方式直接输入人鱼体内。这种给药方式是她前两年做深海生物研究时偶然发现的，人鱼的循环系统和人类有七成相似，但在某些关键节点上完全不同，常规的给药方式对他们几乎无效。
她花了整整一周调整剂量和比例，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全部泡在实验室里监测数据。到第七天晚上的时候，她终于看到了第一个好消息——人鱼的鳃裂伤口开始愈合了，边缘长出了粉红色的新组织。
第十天，他开始能自主进食了。沈栀夏让厨房准备了新鲜的深海鱼片，切成极薄的薄片，一片一片地喂到他嘴边。他第一口吃得很慢，像是在确认这东西能不能吃，然后突然加快了速度，几乎是用抢的把一整盘鱼片吃了个**。
沈栀夏坐在水箱边上看着他吃，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这是她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笑，虽然只是极浅极淡的一个弧度，转瞬即逝。
宋慈在旁边看到这一幕，心里默默记了一笔：老板笑了，这条鱼有戏。
到了第十五天的晚上，奇迹发生了。
沈栀夏当时正在实验台前整理数据，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像是水流被什么东西搅动的声音。她回过头，看到了一个让她至今想起来都会心跳加速的画面。
那条人鱼从水箱里坐了起来。
他上半身露出水面，湿漉漉的银白色长发披散在肩头，五官在水光中清晰可见——那是一张近乎完美的脸，眉骨高挺，眼窝深邃，鼻梁的弧度和唇形都像是被一位偏执的雕塑家精心打磨过的作品，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介于象牙白和珍珠灰之间的色调，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哑光质感。
但最让人移不开眼睛的，是他的鱼尾。
原本灰白斑驳的鳞片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蜕变，从根部开始，一层一层地涌上璀璨的金色，像是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