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贬凡间后全城都是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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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度条在头顶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报表，眼睛酸得快要睁不开。手机屏幕亮起来，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加班加到这种程度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揉了揉太阳穴，正准备继续跟那堆数据死磕，余光扫到右手边——有东西在发亮。
我侧头看过去，什么都没看到。但那种光感还在，像是有什么半透明的玩意儿贴在我眼前。
抬手去摸，手指碰到了空气。但那东西确实存在，我看得见它——一个半透明的进度条，就浮在原位的正前方，像是某种游戏界面。
进度条上写着两排字：“凡间真人秀倒计时”，下面是一行跳动的数字：7天。再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写着“完成度32%”。
我第一反应是眼睛花了。使劲揉了揉，再看，进度条还在那儿。伸手去抓，手指穿过光幕，碰到的是空气。
“幻觉？”我自言自语。肯定是加班太狠，出现了幻觉。
我去掐大腿，疼得龇牙咧嘴。不是做梦。
进度条还在，稳稳地浮在眼前，好像它原本就该在那儿。
心跳开始加速。我站起来，椅子往后滑出半米，撞到隔板上发出声响。夜深人静的办公室，这一声响格外刺耳。
我决定去茶水间接杯水冷静一下。
茶水间在走廊尽头，这段路我闭着眼都能走。推开玻璃门，接水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还在偷瞄那个进度条——它跟着我的视线移动，我往左看它往左，往右看它往右，甩不掉。
“沈砚，你还没走啊？”
林晓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我转身，她站在茶水间门口，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脸上挂着奇怪的微笑。
不是平常那种笑。是一种很职业的、对着镜头挤出来的假笑。
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但我听清楚了：“恭喜宿主解锁‘大佬归归剧本，观众打赏十亿灵气。”
我的手一抖，杯子里的水差点泼出来。
“你说什么？”
林晓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随即恢复成平时的表情，语气里带着慌张：“啊？我……我在背台词，最近试了个戏，演一个……嗯……系统**。”
她背后的灯光突然闪了一下。
我眯起眼睛。林晓身后，茶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