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嫩心切丝。蘑菇切薄片。
动作很快，刀起刀落，食材被处理得干干净净，整齐码在盘里。
张长老眼睛越睁越大。他见过很多厨子，但没人这样切菜——每个动作干净利落，每刀恰到好处。不是十年二十年能练出来的。
郑浩南已完全沉浸在烹饪中。鱼骨下锅煎到金黄，加姜片葱段煸香，倒清水大火烧开转小火。趁熬汤功夫，把蘑菇切细丁捣碎调成糊——他的独门秘方，用蘑菇代替味精提鲜。
鱼汤熬成奶白色，捞出鱼骨，蘑菇糊倒进去搅匀。汤色泛起淡金，香气变复杂。豆腐下锅小火煨三分钟。放鱼片大火烫十秒，刚变色就关火。撒青菜丝，淋香油。
一锅鱼片豆腐汤出锅。
张长老舀一勺送进嘴里，表情变了。汤鲜得惊人——不是调料堆出来的鲜，是食材本身被完全激发的纯粹鲜味。鱼片嫩得入口即化，豆腐吸饱汤汁，青菜丝脆爽清甜。
“灵膳？”张长老失声。
“灵膳是什么？”
张长老没答，把整碗喝完才放下碗，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你不懂灵膳？”
郑浩南摇头。
“灵膳是用特殊手法烹饪灵材，除了好吃，还能提升修士修为。你用的虽是普通食材，效果已堪比低阶灵膳了。”
这不就是食疗？效果更夸张而已。
“你有这厨艺为什么还做杂役？”
“得罪了王管事，罚二十块下品灵石。而且我无灵根，不能修炼。”
张长老皱眉：“无灵根怎么做出灵膳的？”
“我不知什么是灵膳，只是按经验做得好吃一点。”
张长老盯着他看好一会儿：“从今天起你调到膳堂。王虎那边我去说，二十块灵石我垫上。”
“真的？”郑浩南眼睛一亮，“有条件？”
“教我做饭。”
郑浩南咧嘴笑：“成交。”

当晚他搬到膳堂后院杂物间。虽是小屋子堆米面油盐，至少不用跟七个人挤，不用闻臭脚丫味。张长老给他抱来新被褥和干净衣服。洗了热水澡换上新衣，整个人舒坦不少。
躺在床上，郑浩南认真思考。他暂时有安身之地，但这不够。修仙世界强者为尊，无灵根、不会修炼，光做饭活不长久。得想办法变强。但变强之前，先站稳脚跟。
第二天清早他就摸清膳堂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