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丢的麻辣烫塑料袋，里面已经彻底凉了。
我抬头，诚恳地看着她：“这位大姐，我麻辣烫快凉了，能先吃完再谈不？”
猎人与猎物的反转游戏
白砚秋大概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她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那种居高临下的猎食者姿态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困惑。
但她毕竟不是普通人，三秒钟就恢复了那种漠然的表情，伸手一挥，周围的空间像是被什么力量封住了。我能感觉到空气变黏了，像是泡在胶水里，每一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阻力。
“吃吧，”她说，语气很淡，“这是你最后一顿饭了。”
我叹了口气。
麻辣烫确实凉了，但塑料碗里还有几根娃娃菜，我夹起来嚼了两下，尽量表现得漫不经心。少年在我身后发抖，头顶的碎裂气运还在一点一点流失，像沙漏里的沙子。我一边吃，一边用余光扫着白砚秋的气运线——那道裂痕深不见底，是她修炼功法吞噬他人气运积累下来的因果业火。
我慢悠悠地放下筷子：“你左肩的旧伤是十年前被玉虚剑气所伤吧？”
白砚秋的表情终于变了。
“那道剑气你至今没有化解，”我继续说，嚼着嘴里最后一根粉丝，“每到月圆之夜就会反噬，疼得你睡不着觉。你之所以急着找突破的契机，是因为你体内的业火已经快烧到你的气运本源了，再不突破，你活不过下个十年。”
她瞳孔**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你怎么知道？”
“我是瑶池仙童，”我摊开手，“下凡历劫的。虽说没什么大本事，但看个气运线还是会的。你那条线，烂得跟拿了三条命搭在一起的积木似的，想不注意到都难。”
白砚秋沉默了几秒，手指微微蜷缩。
我看得出她在犹豫。她心里有一种被看穿的恐惧，但更多的是吞噬我的**——她的气运本源像一个快渴死的人，而我是一汪清泉。她没办法放弃这个**。
“你想靠吞噬我来突破，”我靠在墙上，懒洋洋地说，“但你的功法越修隐患越大。你现在就两个选择：要么现在杀我，然后三分钟后被天劫劈成灰——你信不信，你还没消化完我，天劫就已经找到了你的业火源头；要么跟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