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把语音**。
老赵说得没错，但他不知道全部的原因。
三年前，沈清晚的公司差点被一笔坏账拖死。那时候她还不是现在这个风光无限的沈总，只是一个接手了父亲烂摊子的年轻女人。
我当时以L先生的身份介入，花了三个月帮她把财务理清，又用自己的关系网拉来了三个核心项目。
那段时间我见过她一次。
在一个签约现场，她出来接电话。走廊的灯坏了一半，她靠着墙，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见了。
"我知道，我知道......再给我半年，半年就够了......"
她捏着手机的手指在发抖。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不只是报表上的一个名字。
后来我查到她在找替身。
顾言深出国那天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等我回来"。
她等了两年没等到，就开始找长得像的人待在身边。
不用做什么，就是在家里待着，她偶尔看一眼就行。
用她的话说，是"花钱买个安心"。
说实话，我第一反应是觉得这人有病。
第二反应是去做了微调。
下颌角、鼻梁、发际线，三个项目加起来花了四十万。恢复期三个月，我在韩国的医院里对着顾言深的照片一张一张比对。
老赵知道以后差点跟我翻脸。
"你疯了？你陆辞要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去给人当替身？"
我说不是那种意思。
他说那是什么意思。
我当时没回答。
现在回头看，大概就是觉得这个女人值得有人替她撑着。
不是以L先生的身份，不是以投资人的身份，就是作为一个"人"站在她旁边。
三年时间，我用两张面孔活着。
白天我是沈清晚养在家里的替身，负责在她加班到凌晨回来的时候坐在客厅沙发上，让她看到一个"顾言深"的轮廓。
晚上我是L先生，在她睡着以后用手机处理那些她根本不知道来源的合作意向、供应链方案、竞品分析。
她公司的三大支柱项目：和韩氏药业的独家供应链合约，和孙氏地产的联合开发协议，以及对一家AI初创公司的**案。
每一个都是我牵的线。
每一个合同上盖章的对接人都只认我。
但沈清晚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三年公司越做越大，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