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实习生的含金量------------------------------------------。·杰克逊号的节奏。这艘船上的规矩就是没有规矩。只要你拳头够硬，或者脸皮够厚，就能活得很滋润。。“巴基，去把甲板拖了。这是作为你前天试图**向导的惩罚。”雷恩躺在主桅杆下的躺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榨好的空岛特产果汁，咬着吸管。，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小鬼！本大爷凭什么听你的！”巴基咬牙切齿，但没敢冲上来。他亲眼见过雷恩是怎么把几百支箭反弹回去的。“因为我有罗杰船长的特批。”雷恩翻了个身，“而且，你如果不拖，我就把你左边靴子里藏着的那颗蓝宝石扔进海里。”。他下意识地捂住左脚。“你这魔鬼……”巴基屈服了，拿着拖把恶狠狠地**甲板。，笑得直不起腰。。他的注意力，其实一直集中在船尾。。，只是简单的挥斩。每天清晨雷打不动的五百下素振。，死死锁定着雷利。这才是他留在船上最大的目的——白嫖。，雷利的动作被分解成了无数的数据流。
握剑的姿势：拇指与食指的夹角是四十五度，另外三指虚握。
发力顺序：脚趾抓地，力量由小腿肌肉群传导至腰跨。
腰跨转动：扭转幅度极小，但爆发力惊人。
力量传导：脊椎如同大龙，将力量瞬间压入右臂。
“唰。”
木剑劈开空气。没有霸气，没有剑气，只有极其纯粹的物理斩击。但周围的空气却产生了一丝肉眼可见的扭曲。
雷恩的脑海里，一个透明的自己正在疯狂模拟雷利的动作。
一遍。十遍。一百遍。
他的神经元在不断重塑，肌肉记忆被强行刻录。超维见闻色带来的逆天悟性，让他能够像扫描仪一样复刻任何体术和剑术。
当然，复刻是一回事，能不能用出来是另一回事。雷恩现在的**强度，如果强行使用雷利这种级别的发力技巧，骨头会瞬间崩断。但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用微电流慢慢改造身体。
“看够了吗？”
雷利停下挥剑的动作，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雷恩收回见闻色。
他咬碎了杯子里的冰块，咽了下去。
“差不多了。”雷恩从躺椅上坐起来，“你的左肩有旧伤。挥剑到四百下之后，肩胛骨的肌肉会有零点二秒的僵直。”
雷利转过身。镜片后闪过一道危险的光。
他握剑的手紧了紧。
雷恩说对了。那是他几年前和海军一个怪物交手时留下的暗伤。这艘船上，除了罗杰，没人知道。
“你这双眼睛，或者说，你的感知，有点吓人啊。”雷利把木剑插回剑架，“小鬼，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实习生。”雷恩站起身，拍了拍手，“兼职向导。以及未来的……”
雷恩的话没说完。
整艘奥罗·杰克逊号突然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不是海浪。白白海上没有这么大的浪。
“轰！”
船身右侧的海水猛地炸开。水柱冲起十几米高。
一个庞然大物破水而出。
那是一条极其巨大的空岛空鱼。体长超过五十米。浑身覆盖着坚硬的青色鳞片，脑袋像个巨大的钻头。这是白白海深处的特有猛兽，通常生活在云层极深的地方。
罗杰海贼团弄出的动静太大了，把它惊醒了。
“敌袭！”了望塔上的海贼大喊。
巨大空鱼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张开布满利齿的大嘴，直接朝着奥罗·杰克逊号的右舷咬了下来。这一下如果咬实了，哪怕是宝树亚当造的船也得掉块肉。
罗杰从船长室冲了出来。他看着那头巨兽，按住草帽。
“哈哈哈哈！好大的鱼！今天的晚餐有着落了！”罗杰大笑。他没有拔刀，而是转头看向雷恩。
雷利也站在原地没动。
两人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他们想看看这个满嘴跑火车、能力诡异的小鬼，到底有几斤几两。
雷恩本来不想管。这破鱼不够塞罗杰牙缝的。他准备继续躺下喝果汁。
但是。
巨大空鱼带起的狂风，扫过了甲板。
风吹翻了雷恩旁边的一个小圆桌。圆桌上，放着雷恩刚从厨房厨房抢出来、烤得滋滋冒油、撒满了空岛特产香料的极品空岛鸟肉排。
“啪叽。”
肉排掉在甲板上。滚了两圈。沾满了巴基刚才拖地留下的污水。
雷恩盯着那块肉。
空气凝固了。
雷恩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的。”
雷恩睁开眼。
他没有去看那头近在咫尺的巨兽。他把手伸进裤兜，摸出了一枚金属硬币。
他迈出一步。
“滋——”
极其刺耳的电流声在甲板上炸响。
五千万伏特。
雷恩不再压抑。他将响雷果实的力量推到了他目前能掌控的极限。
没有花哨的雷云，没有漫天的闪电。所有的电流被他疯狂压缩，全部汇聚在右手的指尖。
雷恩的大拇指抵住那枚硬币的边缘。指甲盖因为过度用力泛起苍白。硬币表面的花纹死死***他的指腹。
微弱的蓝色电弧从毛孔里钻出来，顺着指纹的沟壑爬向硬币中心。
周围的气压骤降。甲板上的木刺缓缓竖起。空气里的臭氧味浓烈到让人窒息。
雷恩抬起右手。瞄准了那头庞大的空鱼。
洛伦兹力加速轨道，构建完毕。
“超电磁炮。”
大拇指弹出。
“轰——————！！！！”
没有声音。
在硬币弹出的那一瞬间，声音被抛在了后面。
一道刺目的、如同激光般的橘红色光柱贯穿了天地。那是硬币在极端电磁加速下，摩擦空气产生的高温等离子体。
光柱准确无误地击中了空鱼那如同钻头般的坚硬脑袋。
没有阻碍。
硬币携带着摧枯拉朽的动能，瞬间气化了空鱼的头骨、大脑、脊椎。
橘红色的光柱穿透了空鱼长达五十米的身体，去势不减，直直轰向了远处的一座小型岛**头。
“轰隆！！！”
一秒钟后，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才传回船上。
远处的那座山头，直接被削平了一半。漫天的白色碎云夹杂着高温蒸汽，像核爆的蘑菇云一样升腾而起。
而那头巨大的空鱼，上半截身体已经完全消失了。剩下的半截残躯重重地砸回海里，掀起滔天巨浪。
奥罗·杰克逊号在巨浪中剧烈颠簸。
但甲板上，死一般的寂静。
巴基的拖把掉在地上。
香克斯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雷利握着剑柄的手僵在了半空。
罗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看着远处被轰平的山头，又看了看站在船舷边的雷恩。
雷恩甩了甩发烫的右手。指尖的皮肤有些轻微的灼伤。看来目前的身体强度，发射超电磁炮还是有点勉强。
他转过身，看着呆滞的众人。
“看什么看？”雷恩指着地上的肉排，“谁去厨房再给我烤一份？这算工伤。”
罗杰深吸了一口气。
“雷恩，你管这叫实习生？”罗杰的声音有些干涩。
“不然呢？我才十五岁。”雷恩摊开手。
突然，雷恩停下了动作。
他的见闻色雷达，捕捉到了一组奇怪的频率。不是生物的心跳，而是某种规律的电磁波段。无线电信号。
信号是从他们下方，那片遥远的青海传来的。
雷恩的大脑迅速对这组电磁波进行了**。前世的知识加上响雷果实的特性，让他变成了一个人形雷达**站。
“呼叫本部。这里是狗头军舰。已确认罗杰海贼团生命纸的移动轨迹。目标正在快速上升。重复，目标正在快速上升。请求批准进入无风带，追踪至空岛。”
雷恩挑了挑眉。
他看向罗杰。
“船长。”雷恩指了指下方的云海，“你是不是有个老熟人，喜欢戴着个狗头**？”
罗杰一愣。
“卡普？”罗杰咬牙。
“恭喜你，答对了。”雷恩走到躺椅旁，重新躺下，“他好像顺着你的味道追上来了。这算向导的额外情报，记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