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秘库深处，藏着我的命------------------------------------------。。。。，带着一股旧木霉味。。。。。。，脸上堆着讥色。“少主，秘库重地。”。“让开。”。
“你现在连少主令都快没了，还敢往这里走？”
夜玄没再看他。
“再拦一步，你就别站着了。”
管事脸色一沉。
“你试试。”
话刚落，夜玄已经抬手。
很轻。
只是一指点出。
管事下意识抬臂去挡。
啪。
他整个人被弹开半丈，后背撞在石墙上，喉间一甜，脸色瞬间白了。
夜玄从他身侧过去。
脚步没停。
管事扶着墙，眼里全是惊疑。
“你……你的伤呢？”
夜玄没回头。
“关你屁事。”
这三个字砸过去，管事胸口一闷，竟半天没喘顺。
夜玄进了秘库外门。
门后是三道暗锁。
一条铁链。
一块铜盘。
还有嵌在梁上的七枚细钉。
寻常人进来，得先拆机关。
拆错一步，毒砂就会落下来。
夜玄站在门前，神色很静。
识海里，那点微弱的系统光纹缓缓亮起。
一道提示跳出。
可掠取残余气运。
转化率，三成。
夜玄眼底微沉。
三成。
够了。
他抬手，先按住铜盘边缘。
偏移半寸。
咔。
铁链松了一截。
再往左三分。
第二道暗锁错位。
他脚尖一挑，石缝里那枚卡死的机关**被震飞出去。
嗒。
第三道钉落地。
一连串动作快得发干净。
没有多余动作。
没有半分迟疑。
夜玄踏进秘库内层。
空气更冷了。
两侧木架堆着旧箱。
布满灰。
箱角被虫蛀出细孔。
墙壁上挂着几盏死灯，灯芯早烂了。
夜玄扫过一圈，直接走向最里侧。
那里有一方黑石台。
台面上空空荡荡。
可他体内那点魔印，偏偏跳得更快。
就是这里。
夜玄伸手，按在石台边缘。
一瞬间，石台下方传来极轻的震动。
咔哒。
暗格开了。
里面躺着一枚钥匙。
黑沉沉。
半尺长。
表面刻着残缺魔纹，纹路断得厉害，却透着一股沉暗的压迫感。
夜玄指尖刚碰到它，识海猛地一震。
那枚沉寂许久的魔印，竟微微发热。
像是隔着尘封很久，终于碰见了旧物。
夜玄呼吸一顿。
不对。
不是旧物。
是旧部件。
是他的东西。
只是被人拆散太久，气息已经淡得厉害。
“你藏得倒深。”
他低声。
随后，他把钥匙收进袖中，转身去翻旁边的木匣。
第一个**，空。
第二个**，破布。
第三个**，半本旧账册。
夜玄没看账册，直接一把掀开压在最底层的黑布。
下面露出一卷残卷。
纸页发黄。
边角焦黑。
封面四个古字，只剩前两字还算清晰。
混沌。
夜玄的指尖停住了。
这两个字很旧。
旧到像是从另一个时代里剥出来的。
他体内那道残魂，也在此刻轻轻颤了一下。
夜玄闭了闭眼。
脑中闪过一些碎裂的影子。
黑天。
血海。
断裂的兵刃。
还有有人在耳边低笑，声线很低，很远。
“掠命者，不该死得这么早。”
夜玄手指一顿，下一瞬又恢复平静。
他把残卷抽出来。
纸面没有完整内容，只有前几页还能辨认。
开篇是运脉、气池、命桥、魂锁四段。
后面全毁了。
可就是这前半卷，也比夜家所谓的镇族功法强得多。
夜玄看了一眼，直接盘膝坐下。
他没急着翻页。
先引导刚刚掠来的那点气运。
再压。
再转。
系统光纹在识海里缓缓铺开。
气运转化中。
真元种子凝结。
一缕缕游散的热流从四肢百骸回拢，像被一只无形的手重新揉成线。
夜玄指骨微动。
原先因为退婚宴受的暗伤，正在一点点往回收。
胸口那口闷气，也被压了下去。
他睁开眼。
很冷静。
“才这点。”
夜玄低声。
“不够。”
识海里没有回应。
只有那块残卷，随着真元灌入，第一页边角竟慢慢浮出更深的一道纹路。
夜玄盯着那道纹路，眸色微沉。
这不是普通功法。
这是引子。
有人故意把它拆开。
有人故意把它藏在夜家秘库。
夜家不过是个壳。
真正埋东西的人，另有其人。
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很急。
很乱。
有人压着嗓子喊。
“管事！秘库里有人进去了！”
“快封门！”
夜玄没起身。
他只是把残卷合上，收入怀中。
门外的脚步声更密了。
一道尖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少主在里面？”
“把门打开！”
“若让他动了那批东西，你们担得起吗！”
夜玄偏过头，听着外面的叫嚷，神情一点点冷下去。
这声音，他认得。
夜东亭身边那个老账房。
平日里最会装腔作势。
最会拿家法压人。
夜玄伸手，按住黑钥匙。
指腹摩挲过那道残纹。
他忽然笑了下。
极淡。
“来得正好。”
门外的拍门声越来越重。
“夜玄！出来！”
“秘库重地，岂容你乱碰！”
“再不出来，按族规拿你！”
夜玄站起身，慢慢走向门口。
脚下没有半点拖沓。
他抬手。
按上门闩。
门外又传来一道更冷的声音。
“少主若不肯开门，那就别怪我们破门。”
夜玄听完，指尖轻轻一扣。
门闩落下。
咔。
他拉开秘库大门的一瞬，外头几盏灯火齐齐一晃。
门前站了七八个人。
为首的老账房脸色沉得发黑。
后面还有两个执事，手里都提着铁棍。
他们本想冲进来。
可一看夜玄站在门内，手里还捏着那枚黑钥匙，几人动作都僵了一下。
老账房盯着他。
“把东西交出来。”
夜玄抬眼。
“什么东西。”
老账房脸色一变。
“少装糊涂。”
“秘库失了魔印，已经够乱。”
“你还敢动里面的旧藏？”
夜玄没动。
“魔印失了，关我什么事。”
老账房冷笑。
“你刚进去，谁知道你拿了什么。”
夜玄把黑钥匙举起，晃了晃。
“你想要这个？”
老账房瞳孔一缩。
旁边一名执事立刻喝道。
“放下！”
夜玄盯着他。
“你配？”
那执事脸色一红，抬棍便砸。
风声刚起，夜玄一步前踏。
左手扣住棍身，右手成掌，直接拍在对方胸口。
砰！
那人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砸翻廊边木架。
木屑乱溅。
剩下几人齐齐变色。
老账房厉声。
“夜玄，你敢在秘库前动手！”
夜玄偏头看他。
“你们先来的。”
老账房一噎。
夜玄往前走了一步。
只一步。
那几人竟齐齐后退。
夜玄扫过他们，最后落在老账房脸上。
“谁让你们来的。”
老账房嘴唇动了动。
“是……是三长老……”
“哦。”
夜玄轻轻点头。
“那就回去告诉他。”
“这地方，我来过了。”
“里面少了什么，别往我头上扣。”
老账房咬牙。
“你以为你走得出去？”
夜玄把黑钥匙收入袖中。
“试试。”
两个字。
很轻。
老账房脸色发青，抬手就要招人。
可就在这一瞬，秘库深处忽然传来一声脆响。
啪。
像是石壳裂开。
夜玄动作一顿，回头看去。
那方黑石台旁边，原本空着的角落里，一只不起眼的石匣裂了半边。
露出里面一道暗红指痕。
很旧。
也很深。
像有人曾经贴着石壁，长久藏在这里。
夜玄的神情，终于彻底沉了下去。
他盯着那道指痕，慢慢走回去。
“原来。”
“这里还躲过人。”
后方，老账房还在厉喝。
“站住！”
夜玄没理。
他抬手，按住裂开的石匣边缘。
指尖刚触上去，里面竟又传出一声极轻的动静。
像是还有东西，在下面轻轻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