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节目规则，炒股逻辑------------------------------------------，手机屏幕上还挂着陆衍舟的聊天框。。，而是因为刚进房间，门缝里就塞进来一个牛皮纸信封，封面上印着《心动博弈》四个大字，旁边画了颗被箭射穿的心，土得一如既往。，抽出厚厚一沓文件。：《心动博弈》完整规则手册。，翘着腿，一页页翻过去。、录制安排、嘉宾须知，没什么新鲜的。翻到中间，她手指停住了。“心动值系统”。，认真读了一遍。，但核心就一句话：观众可以花钱投票给喜欢的嘉宾组合，票数最高的CP在最后一期获得“真情告白”机会，票数最低的接受“真心话大冒险”惩罚。，就是一场被资本和流量操控的大型真人秀。，谁就能让喜欢的CP在一起。，谁就得在镜头前被扒光**。，脑子里蹦出一个词。。
她把规则手册往床上一扔，打开手机上的股票软件，新建了一个自选股列表。
列表名字：“《心动博弈》投资组合”。
她先把顾明轩的名字输进去，在备注栏写：“高风险，强烈建议做空”。
然后林婉清：“虚假利好，随时可能跌停”。
接着是其他几个嘉宾——流量爱豆、过气歌手、素人学霸——她一个个给他们设定了“股价”和“波动率”，像在给一支支股票做基本面分析。
最后她把自己的名字输进去。
盯着屏幕看了三秒，在备注栏写：“负面情绪筑底期，观望中。”
写完她咧嘴笑了。
这感觉，比她在金融公司做报表的时候爽多了。
手机猛**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江德昌。
沈棠溪翻了个白眼，接起来。
“棠溪啊，”江德昌的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那种刻意压低的讨好感，“节目组那边我已经帮你打点好了，你录节目的时候低调点，别得罪人，知道吧？”
沈棠溪没说话。
江德昌继续说：“顾明轩那边我已经联系过了，他团队说只要你不在节目里提以前的事，他们也不追究你直播那天的……”
“**。”沈棠溪打断他。
“啊？”
“我低调了二十年。”沈棠溪的很平静，“换来的就是被骂上热搜。”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这次我想高调点。”
江德昌急了：“你别乱来啊！你知道顾明轩的粉丝有多少吗？你得罪了他，以后还想不想在圈里混了？”
“我想不想混，不是他说了算的。”沈棠溪靠在床头，语气懒洋洋的，“行了**，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她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
房间里安静下来。
沈棠溪盯着天花板，食指不自觉地敲着床单，敲的节奏是K线图的走势——三下快，两下慢，似乎在计算什么。
她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发生的事。
镜子迷宫里的那些画面，原主被PUA到崩溃的脸，陆衍舟那句“你以前的样子和现在不太一样”，还有他签支票时面无表情的样子。
她发现自己有点看不透那个人。
不像顾明轩，顾明轩的套路她一眼就能看穿——装深情、卖惨、甩锅，三件套用完就没了。
但陆衍舟不一样。
他说话太认真了。
认真到让人分不清他是在算计，还是在关心。
沈棠溪翻了个身，拿起手机，打开那个自选股列表。
她盯着“陆衍舟”三个字看了很久——她还没把他加进列表，因为她还没想好该怎么给他定价。
最后她把手机锁屏，闭上眼睛。
管他呢，明天再说。
第二天一早，沈棠溪被电话吵醒。
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通知她下午两点到录制大厅集合，第一次嘉宾见面。
沈棠溪起床洗漱，换了一身最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对着镜子看了看，觉得挺满意。
她到录制大厅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
顾明轩和林婉清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正低声说着什么，看到沈棠溪进来，两个人同时抬起头，表情微妙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沈棠溪没理他们，眼神扫了一圈。
然后她看到了陆衍舟。
他坐在大厅另一侧的沙发上，翘着腿，垂眼翻手机。屏幕上是某只股票的K线图，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在计算什么。
沈棠溪走过去。
“陆总，早啊。”
陆衍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眼神里带着那种评估资产般的冷静，但嘴角弯了一下。
“早。”
“你的K线图今天怎么样？”
陆衍舟看了一眼屏幕，语气平淡：“开盘震荡，趋势不明。”
沈棠溪咧嘴笑了：“那你要不要考虑建个仓？我觉得我今天会拉一根阳线。”
陆衍舟没说话。
他抬眼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没预料到的东西——不是算计，不是评估，而是一种近乎于认真的打量。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全场安静的话。
“你上热搜的那场直播，我看了，挺有意思的。”
大厅里其他几个人同时转过头来。
顾明轩的脸色变了变，林婉清的笑容僵在脸上。
沈棠溪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得更大了。
“那你要不要买点我的股票？”她歪了歪头，“我觉得我最近在筑底，马上要拉涨停了。”
陆衍舟挑了挑眉。
没说话。
但嘴角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