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你的刀想你了

”
“我来找她谈事。”陈暮驰说，视线始终没有从林星野身上移开，“我刚到，她说你也在附近。”
林星野在心里把那个女人骂了八百遍。
陈暮驰从床上坐了起来，手撑着床沿，歪头打量了他一圈。那眼神里带着点审视，像是要把三年的时间落差全都补上。
“三年没见，你又瘦了。”陈暮驰说。
林星野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倒是长胖了。”
“我没胖，只是肌肉长了。”
“你那身板，长了也用不上。AD需要的是手，不是胸肌。”
“总比某些人需要的是手，但只会使嘴皮子强。”
屋里安静了。空调吹出温热的风，***人之间的沉默搅得稀碎。
林星野开口了，话语像是从牙缝里挤出去的：“你那场比赛一直没给我解释。陈暮驰，我到底是怎么说错的？”
陈暮驰的手指在床单上挠了一下。她低头看着指节，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你没说错。”
“什么？”
“我听到了你的指令。”陈暮驰抬起头，目光灼灼，“但我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你说什么？”
“我说——”陈暮驰一字一顿，“你说了后撤。可我判断，冲进去才是对的。所以我冲了。”
林星野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跳。五秒钟之前他还以为陈暮驰是来认错的。现在这孩子站在他面前一字一句地说——不是听错了，是故意的。
“你有病吧？”林星野的声音拔高了，“决胜局，你一个人冲进去？”
“远**的血量只剩一千二，对面打野惩戒还有好几秒，辅助大招没转好，我能抢到——”
“你抢到了又怎样？”林星野打断她，“你抢到了，他们反手就杀了你，剩下的四个人一样扛不住推进。你以为你是S赛的救世主吗？***就是个——”
“就是个什么？”
林星野张着嘴，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陈暮驰就那么看着他，不躲闪，不退缩。
良久，林星野闭上了眼。
“你就是一个训练赛复盘从来不记笔记的小兔崽子。”他咬着牙说。
对面安静了几秒。
“记了也没用。”陈暮驰闷闷地说，“你又不看。”
林星野睁开眼。
陈暮驰已经走到窗前，把半扇窗户推开了。夜风夹着微小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