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照。
他嘴唇抖了。
“那……那不是……”
江砚没等他说完。
她转身，走向那扇门。
保镖想拦。
她没动。
门，自己开了。
门外站着一个人。
黑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
霍衍。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他开口，声音像冰，“您去年挪用的慈善款，是用她母亲的医疗费填的吧？”
江振国张嘴，没声音。
霍衍没看他。
他看向江砚。
“***没疯。”
“是被他**的。”
江砚没答。
她只是抬手，把那张被撕碎的合同残片，轻轻放在霍衍掌心。
然后，她转身，走向走廊尽头。
身后，江婉柔突然扑通跪下，哭喊：“爸！她疯了！她要毁了我们！”
江振国没动。
他盯着江砚的背影，像盯着一个幽灵。
霍衍低头，看掌心的纸片。
血印，画着一个“×”。
他笑了。
极轻。
像风掠过墓碑。
江砚走到电梯前。
门开了。
她走进去。
没按楼层。
只是站着。
电梯门缓缓合上。
在关上的最后一秒。
她瞥见江婉柔。
站在走廊尽头，举着手机。
屏幕亮着。
备注：霍先生。
电话，正在拨出。
电梯门彻底合上。
黑暗。
只有顶灯，一明一灭。
江砚靠在墙上。
手，还沾着血。
她低头，看自己的掌心。
血迹，慢慢干了。
变成暗褐色。
她没擦。
电梯停了。
门开。
她走出去。
走廊尽头，是一扇窗。
窗外，下着小雨。
雨滴打在玻璃上，一滴，一滴，慢慢滑落。
像泪。
像血。
像谁，没写完的字。
她没动。
只是看着那雨。
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轻，稳，不急。
她没回头。
“***的簪子，我找到了。”沈知遥说。
江砚依旧看着窗外。
“在哪？”
“鞋垫里。”
沈知遥走近，把一个东西，轻轻放在她手心。
冰凉。
断了。
簪头，刻着一个字。
“昭”。
江砚攥紧。
指节发白。
她终于转头。
看沈知遥。
眼里，第一次，有东西在晃。
不是泪。
是火。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被锁在地下室那天。”沈知遥说。
“我查了***的病历。”
“她没疯。”
“她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