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大哥打了八年官司，嫂子亲手煎的药送我上了太平间

5.
神经内科候诊区坐了十几个人。
我没有挂号，在走廊尽头的长椅上坐下来，掏出手机，打开浏览器搜索“姜琮 锦川县”。
信息不多。
县医院官网上的医生介绍：姜琮，男，39岁，主治医师，毕业于某省医科大学，擅长神经退行性疾病的诊断与治疗。
照片上是个瘦削的中年男人，戴无框眼镜，看起来寡淡无趣。
我又搜了“姜琮 姜茂林”。
没有直接关联的结果。
但在一个本地论坛的老帖子里，有人提到锦川县姜家在本地是大姓，姜茂林在县里有个堂弟，早年供他上了大学，后来在县医院工作。
堂弟。
如果姜琮是姜茂林的堂弟，那就是姜绾的堂叔。
一个堂叔，在需要的时候，给一个碍事的地质工程师开一张阿尔茨海默症的诊断书，有多难？
不难。
上一世，钟维国的诊断结果直接终结了我所有的追查。一个丧失记忆的人没法做证人，他签过的文件也因为“当事人认知障碍”而进入了灰色地带。
完美的闭环。
我坐在走廊里想了十分钟，决定不去找姜琮。
现在不是时候。
我要找的真正的人，是钟维国。
此刻的钟维国，还在省地矿勘察院第三分院上班。他还没有被“病退”。他的记忆还完好无损。
如果我能在他被动手之前接触到他，拿到他的证词甚至原始数据……
我起身往外走。
经过诊室门口时，门正好打开。
一个护士探出头喊下一位，门缝里露出了姜琮的半张脸。
他恰好朝走廊看了一眼。
我们的视线撞在一起。
只有一秒。
但那一秒里，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
像是认出了我。
不对。
2019年的我，从来没见过姜琮。
6.
从县医院出来，我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那个眼神不对。
我一个刚毕业的法学生，跟锦川县一个主治医师，没有任何交集。他不可能认识我。
除非，有人给他看过我的照片。
除非，他早就知道顾沉这个名字。
除非，姜家在我还没踏入这盘棋之前，就已经把我列入了某种名单。
这个想法让我停在路边一家面馆门口，浑身发冷。
上一世，姜绾是什么时候开始给我煎药的？
我想了想。
是我进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