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个细节的缺口。她的目光停在“证据来源”一栏，那里写的是“由当事人任浩然交付”。她抬眼看向前来带她走的警员，问了最后一句：“这份证据是谁提供的？”
警员没有回答，只示意她配合。姚可清被推进车里，窗外的路灯拉成长条。她的脑子却清醒得可怕，她忽然意识到：她被监控的不只是行动，还有节奏。有人在等她出手，然后把她的每一步都变成罪名。她抱着双手，指甲掐进掌心，心里只剩一句话：任浩然，你千万别上当。
可任浩然还是上当了。第二天清晨，他被以“伪造罪名、提供虚假证据”为由传唤。罪名听上去荒唐，却在**里被包装成“自救”。媒体的快问快答里总有同样的影像，他的正脸被反复播放，像早就被录好一段结局。任浩然没有否认，他甚至很配合地签了几份文件。律师在电话里急得发抖：“你不能认，认了就回不来。”
任浩然在拘留室里把手指按在桌面上，眼神却很稳：“我认，是为了保护她。”律师问：“你保护她的方式就是把自己推下去？”任浩然说：“她需要时间。账本最后一页说的东西，必须有人替她把时间争出来。”他停了停，声音更低，“她被监控。我要让主谋以为我们已经彻底翻不了盘。”
姚可清在看守所的会见室里见到任浩然时，第一句话不是责怪。她看着他瘦了一圈的脸，问：“你给他们的，是你自己去的路吗？”任浩然点头：“是我。你别多想。”姚可清的眼神却像针，直接扎进他胸口：“你知不知道他们拿走的不是账本，是你替我背罪的证据链？你签了什么？”
任浩然没有回避：“我签了能让他们相信我伪造的东西。”他从衣领里拉出一枚小卡片，卡片边缘磨得发亮：“这是我为你留下的备份校验码。你只要能进一次云盘，就能取到最后一页对应的原文件格式。那一页才是关键。”姚可清盯着那枚卡片，眼里终于有了松动的光。她咬紧牙关：“所以他们才急着让我被定罪。只要我拿不到原件，最后一页就永远是他们写好的故事。”
姚可清被转押后，案子很快进入**。她的律师多次申请调取监控，却被以“证据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