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查到成绩那天，我考了全班第一。
激动地打给了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他沉默了几秒，说："你把第一让给苏棠吧，她家穷，比你更需要这个。"
我说这是我凭本事考的。
他说："你就承认你作弊了，反正你家有钱，不差这点荣誉。"
说得可真轻巧。
我挂了电话，反手把通话录音打包发给了校长。
"校长，有人觉得暴发户不配考第一，为了不给您添麻烦，我申请转学。"
你猜，当他发现**在我爸手底下打工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

第一章
六月十七号晚上九点十三分。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数字，反复刷新了三遍。
期末成绩——全班第一。
语文127，数学143，英语139，理综276。
总分685。
超过第二名整整22分。
我沈辞，一个半学期前还在班里排二十几名的人，考了全班第一。
那一刻心跳快得不像话。
不是因为分数本身。
是因为这半年，我每天五点半起床，十二点半睡觉，刷完了三十七套卷子，做废了六支笔芯，午休全拿来背单词。
是因为我妈上次看见我的排名，叹了口气说"成绩不好也没关系"的时候，那种小心翼翼的体谅，比骂我还让我难受。
我想让她下次家长会，能坐得直一点。
所以当看到那个成绩的时候，我第一反应不是拍照发朋友圈。
我打给了周文博。
从***大班就认识的兄弟。
十二年。
穿开*裤一起长大的那种。
电话响了三声，他接了。
"文博！我靠我考了全班第一！"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不是那种开心到说不出话的安静。
是一种很微妙的、让我后脖颈发凉的安静。
然后他开口了。
语气是我从来没听他用过的那种——带着点居高临下的"语重心长"。
"辞哥，跟你说个事啊。"
"你能不能……把第一名让给苏棠？"
我以为我听错了。
"啥？"
"苏棠她家你也知道，她爸在工地干活，**身体不好。她比你更需要这个第一名，这关系到她的助学金评定。"
他说得认认真真的。
不像开玩笑。
我脑子嗡了一下。
"文博，这是我考的，不是捡的。凭什么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