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若霜去找宗主了。她说你偷了丹堂的禁药。宗主下令，今天在议事殿审你。"
我放下碗。
来得正好。
药也炼化完了。
经脉疏通。
灵力回到了金丹期。
"走吧。"
苏锦愣了愣："你……你不怕吗？"
我看了她一眼。
一万年的岁月沉在眼底。
"小锦，你师姐我这辈子，怕的东西不多。"
"她不在其中。"
第三章
议事殿。
落云宗内门弟子几乎到齐了。
宗主赵鹤年坐在主位，左侧是堂主长老，右侧坐着林若霜和顾长渊。
林若霜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裙，妆容淡雅。
眼角微微泛红，好像刚哭过。
演技不错。
我走进来的时候，满殿安静了一瞬。
然后是窃窃私语。
"来了来了，那个废物。"
"听说她偷了九转还灵草？那可是宗门重宝——"
"完了，这次肯定被逐出宗门。"
赵鹤年拍了一下扶手。
殿内安静。
他看着我，表情复杂。
"云清寒，丹堂禁柜封印被人破坏，九转还灵草失踪。有人亲眼看见你当日进出丹堂，你可有话说？"
林若霜适时开口："宗主，师妹她灵根已废，按规矩不该进入丹堂。我也不想相信是她，可证据确凿……"
说着用帕子按了按眼角。
顾长渊冷笑："就她那废物灵根，偷了还灵草也没用。徒增笑话。"
满殿哄笑。
我站在殿中央，一句话没说。
等笑声停了。
我才开口。
"笑完了？"
声音不大，但殿内瞬间静了。
因为这两个字里裹着的灵力压迫，让在场所有金丹期以下的弟子，齐齐矮了半寸。
赵鹤年瞳孔微缩。
他是落云宗唯一的元婴期修士。
他感觉到了。
那一瞬间从我身上溢出的灵力——
至少金丹大**。
"不可能……"他低声道。
我无视他的震惊，转身看向林若霜。
"林师姐。"
她下意识攥紧了手帕。
我问她："蚀灵散的味道，你比我更熟悉吧？"
她脸色一变。
"你……你说什么？"
"三年前你开始在我的饮食中投放蚀灵散。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剂量精准，不会致死，只会缓慢侵蚀灵根。"
殿内一片哗然。
"这——"
"证据呢？"林若霜站起来，声音发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