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也候着了。按您定的规矩——先到的先挑？"
"谁先来的？"老爷子皱了皱眉。
顾川立刻向前一步："爷爷，我天不亮就起了。是我先到的祠堂。"
他亲爹二伯还没来得及开口，老爷子就摆了摆手。
"行。先到先选。顾川，你挑。"
顾川差点原地蹦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假模假式地为难了两秒——
"爷爷，孙儿选姜若姑娘。"
话音没落，脚已经迈出去了。他快步走到姜若跟前，甚至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姜若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顾川，又看了看我。
她脑子里的声音传了过来——
「怎么是他？不是说大少爷先选吗？顾川是二房的，在家族里不如顾衍……算了，嫁谁不是嫁。先看看再说。」
我垂下眼皮。
上辈子的姜若，也是这么一笔一笔算账的。
老爷子的目光移到我身上。
"顾衍。沈家姑娘，归你。没意见吧。"
"没意见。"
干脆利落。
祠堂安静了一瞬。
顾川脑子里炸开——「这么痛快？他不争？上辈子他死活要选姜若的……难道他知道什么？不对，不可能，他绝不可能也是重生的……」
他侧过头看我，眼神试探。
我冲他笑了笑。很真诚的那种。
他心里犹豫了一秒，随即自我说服——「他就是面子上装大度罢了。毕竟沈知意那张脸也不差，只是人冷得没法儿处。无所谓了，姜若才是这局的王牌——」
老爷子起身，关节嘎吱响了一声。
"好，就这么定了。三天后办酒席。这三天，各自相处。住家里，不准出去乱跑。"
说完拄着拐走了，身后跟了一串旁系，鱼贯而出。
祠堂里只剩我们四个。
顾川凑近姜若，声音低了八度："若若，你放心，我会对你好的。"
姜若脑子里——「叫我若若？才第一天就这么亲热？比顾衍殷勤多了。行吧，先从了再说。」
她面上浮起一个得体的微笑："嗯。"
顾川的内心——「她笑了！果然！姜若就是比沈知意好搞定！哈哈哈，这辈子我赢麻了！」
我心说你赢什么了。
收回目光，转向沈知意。
"走吧。"
她没动。
两秒后，她脑子里——「不先客套几句？这人很急吗？」
我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