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杀我九次，第十次我笑了

上，冰凉入骨。
大理寺的牢房没有窗户。稻草堆在地上，闻着有尿骚味和陈年血腥气沤在一起的腐臭。角落里的夜壶满了，没人来清。
三天后"审"出一桩莫须有的罪——我"串通北狄细作，出卖北境军情"。
我一个闺阁女子，连北狄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可案卷上****，证词齐全，签字画押，处处指向我。
夹棍夹过了手指。灌过了辣椒水。**进过指甲盖，又***后换了更细的银针。我在刑房里把嗓子喊哑了三次，最后一次喊出来的不是求饶，是血。
圣旨下来那天，写的是"绞"。
行刑当日，容锦来了。她站在刑场围栏外面，一身素衣，眼圈红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昭昭……"
绳套上脖子的时候，粗麻绳擦过喉结，粗粝的纤维扎进皮肤。我使劲回头想最后看她一眼，想喊：锦锦，你帮帮我——求你帮帮我——
绳子收紧了。
喉骨碎裂的声响不是从外面传来的——是从里面，从喉咙深处。骨头断了的声音沿着颅骨一路传到耳膜，闷闷的，钝钝的，填满了整个脑袋。
视线里容锦偏过了头，不忍去看。
肩膀在颤抖。
我以为她是在为我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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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世，我拼了命去求容锦。
我想：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哥哥容瑾是吏部侍郎，手眼通天。只要她肯帮我，一切都能扭转。
我跪在容家大门口，冬天的石板冰得膝盖生疼，"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石阶上，一下比一下重，第三下磕出了血。
容锦跑出来扶我，急得脸都白了："昭昭你做什么！快起来！地上多凉啊。"
"锦锦，帮帮我。帮帮我——"
她扶着我进去，给我倒了热茶，拿帕子替我擦额上的血。一边擦一边说："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看着她的眼睛——清亮的、真诚的、带着担忧的眼睛。
我信了。
宣旨那天，容瑾确实在朝上替我说了话。
然后圣旨上出现的不是"刑"，不是"罪"，而是——"赐酒"。
"赐沈氏女昭御酒一杯，以嘉其父忠勇。"
赐酒。听着是恩赏。
我跪在堂上，双手接过金樽。酒液清亮，果香甘冽。
一仰脖，喝了。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