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冰冷的清醒。我需要证据，需要撬开顾家那道严丝合缝的铁门。
目标很快锁定：顾淮的公寓。那是他成年后独居的地方，也是他防守最薄弱的地方。我知道他书房的习惯，更知道他公寓智能锁的密码——他曾在我面前输入过，毫无防备，那是***的生日。现在想来，何其讽刺。
机会在他一次短途出差时到来。我避开公寓楼的监控死角，用早已复制的门禁卡进入楼层。站在他家门口，手指悬在密码锁上方，微微发颤。不是害怕，是某种逼近真相的亢奋与寒意交织。我深吸一口气，输入那串数字。
“嘀”的一声轻响，门开了。
屋里很整洁，有淡淡的、属于他的气息。我直奔书房。按照记忆中的布局，开始系统地翻找。书桌抽屉、书架夹层、电脑主机内部……一切可能藏匿秘密的地方。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后背渗出细密的汗。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那幅巨大的抽象油画上。那是顾淮最珍视的一幅画，据说是他成年时顾父所赠。画框厚重。我走过去，试探性地敲击画框边缘的墙面。声音略有不同。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仔细摸索画框与墙壁的接合处，在右下角，指尖触到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与木纹融为一体的凹陷。
轻轻按下去。
墙面悄无声息地滑开一块板，露出一个嵌入式的暗格。暗格内部幽深，里面放着一个黑色的金属盒子，盒子上有一个老式的三位数密码锁。
冰冷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来。我盯着那小小的密码锁，大脑飞速运转。他的生日？我的生日？我们的“订婚纪念日”？我试了所有我能想到的、对他有意义的日期。
错误。错误。错误。
锁纹丝不动。
汗水沿着鬓角滑下，滴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时间不多了。到底是什么日子？一个对他“特别”的日子？我强迫自己冷静，回忆与顾淮相处的每一个细节。某个酒后，他曾含糊提过一句：“我这辈子，活到二十三岁那年才真正开始。”二十三岁？那一年他接手了顾氏一个重要项目，一战成名。但具体是哪一天？记忆模糊。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我掏出手机，连接上早已通过漏洞获取权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