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应酬式的浅笑，是一种带着点无奈和意外的笑。
"陆恒，你知道吗，这一年了，你今天说的话比之前加起来都多。"
"因为之前的我是个蠢货。"
她又笑了。
我说："苏锦瑶，我跟你说个事。明天可能会有一些变故。具体什么变故我现在不能说，但我需要你记住一件事——不管明天发生什么，你跟不跟我走，都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不会求你，不会绑你，也不会怨你。但今晚，我想让你知道一个真话。"
"什么真话？"
"我想跟你过日子。不是陆家大少爷跟苏家大小姐的联姻，是陆恒跟苏锦瑶两个人。"
风吹过花园，她的头发拂过脸颊。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我没想到的话。
"你终于像个人了。"
这天晚上，她没有回苏家。
她留在了陆家客房——也就是我隔壁。
我在走廊里遇到她的时候，她刚洗完澡，头发还带着水汽，穿着陆家佣人准备的丝绸睡袍。
她看到我也愣了一下。
我站在自己房间门口，她站在隔壁房间门口，中间隔了不到两米。
"晚安。"她说。
"你信我吗？"我问。
她想了想："六成。"
"够了。"
我走过去，当着她的面把她客房的门从外面锁上，然后把自己房间的门打开。
"你——"
"进来。"
她的脸红了。
是那种从脖颈一直烧到耳尖的红。
我站在门口，没动，没催。
二十秒后，她自己走了进来。
她走过我身边的时候小声说了一句："如果你骗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你尽管来。"
门关上了。
那一晚的细节我不多说。
但我记得她咬着嘴唇的样子，记得她指甲掐进我后背的力度，记得她在最后关头把脸埋进我肩窝里，喊的那一声不是"陆少爷"，是"陆恒"。
不带姓氏的距离，不带利益的温度。
这大概是原书里陆恒这个角色，唯一一次赢过陆承泽的地方。
三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是被楼下急促的脚步声吵醒的。
苏锦瑶还在睡，侧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很轻。
我起来穿好衣服，推开窗户往下看——
陆振邦的车停在院子里，后座下来一个人。
那**约二十出头，穿一件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