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母把我退回福利院，三天后她跪着求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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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修文的铺位空了。
他的东西被收走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底下压着一张纸条。
我没看。
旁边铺位的孩子帮我看了。
"写的对不起。"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赵广平推门进来。
"都出去，让沈淮休息。"
孩子们散了。脚步声噼里啪啦，拖鞋拍着水泥地面。
赵广平在我床边坐下。弹簧床嘎吱响了一声，他的重量让整张床都倾斜了一点。
"沈淮。"
"嗯。"
"你亲生父母的信息，你想不想知道？"
我从枕头里抬起头。
赵广平的表情很复杂。眉头皱着，嘴角往下拉，但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光——不是同情，是某种压了很久的、终于要说出口的东西。
"你刚被送来的时候只有八个月大。是火车站的清洁工阿姨在厕所的垃圾桶旁边发现的，裹在一件军大衣里面。"
这些我都知道。
"军大衣的内衬里缝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四个字——沈家之子。"
这个我也知道。
"但你不知道的是——"赵广平的声音压低了，往门口看了一眼，确认门关严了，"三年前，有人来过福利院。两个穿西装的男人，拿着你的照片，要求提取你的DNA样本。"
我坐起来了。
"谁？"
"他们留了名片，上面印的是沈氏集团法务部。我当时没在意，以为是哪个企业在做公益调查。样本我也没给——你当时已经被钱秀芳领养了，涉及隐私，我不能擅自做主。"
赵广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
边角磨毛了，中间有一道折痕，但字迹很清楚。
沈氏集团。法务部。***：方绪。****。
名片的纸质很厚，带着一种哑光的质感。摸上去有细微的凹凸纹理——烫金的。我在钱秀芳家从来没见过这种名片。
"今天上午八点，这个号码又打过来了。"赵广平看着我，"他们说DNA比对已经有结果了。"
"什么意思？"
"他们有你出生时的血样——当年警方立案的时候采集的，一直保存在**系统的数据库里。和他们委托人的血样对比，亲子关系确认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我的手攥紧了床单。
"他们委托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