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表情。
发朋友圈的时间，是今晚八点。
我们吃饭的时候。
我看着那条朋友圈。
看了很久。
然后我把清酒的味道从嘴里咽下去。
苦的。
我退出朋友圈，打开备忘录。
写了一行字。
“稳住她，续约完再说。”
说的是我。
我又翻回去，把那张截图保存了。
然后陈洋**那条朋友圈。
但我已经截了图。
3.
第二天上班，我没去找赵总。
我做了一件事。
打开公司的方案管理系统，把所有我经手的方案都查了一遍。
瑞和集团方案——署名：陈洋。
东升物流年度续约方案——署名：陈洋。
凯达制造售后升级方案——署名：陈洋。
三份方案。
全是我写的。
全被改了署名。
我点开操作日志。
修改人：陈洋。
修改时间：全是晚上十点以后。
审批人：赵总。
审批意见：同意。
赵总全批了“同意”。
他不是不知道。
他是默许的。
我坐在工位上，盯着屏幕看了五分钟。
然后关掉系统，打开邮箱。
找到我当初发给赵总的方案邮件。
发送时间：比陈洋修改时间早两到三个月。
邮件还在。
邮件改不了。
我把三封邮件全部转发到我的个人邮箱。
存了。
下午，我去了趟方总公司。
不是谈业务。
是续约前的例行拜访。
方总请我喝茶。
聊了半小时，他突然说了一句。
“苏晚，你们赵总上周来找过我。”
我放下茶杯。
“他说什么？”
方总看着我。
“他说以后跟我对接的人换了。换那个小伙子，叫什么……陈洋。”
我没说话。
方总又说：“我没答应。”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跟他说，我只认你。”
我看着方总。
“但是，”方总放下杯子，“他不知道我告诉了你。”
我点了一下头。
“方总，谢谢您。”
方总摆摆手。
“你帮我省了多少事，我心里有数。”
他看着我。
“你自己想清楚。”
我走出方总公司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站在停车场，点了根烟。
三年。
拿下百分之六十的客户。
换来的是——等续约完，把我踢走。
奖金分配表上，赵总在审批意见里写了四个字：
“团队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