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合规。
除非。
他在这件事里，有别的角色。
我回到办公室。
坐在我的新工位——角落里那张小桌子。
孟小雨坐在我原来的位置，正对着窗户，阳光很好。
她看见我，笑了笑。
“苏棠姐，那个项目申报的模板在哪个文件夹？我找不到。”
我看着她。
“D盘，第三个文件夹。”
“谢谢姐。”
她转过身去。
我盯着她的后脑勺看了三秒。
然后低下头。
打开手机备忘录。
写了一行字：
人才引进审批单——赵国强签名——不合规——查。
4.
第二天。
副局长孟志远找我谈话。
在他办公室。
门关着。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茶杯冒着热气。
“小苏，坐。”
我坐下。
他看着我，笑了。
“小苏啊，你在综合科干了四年，表现一直不错。”
“局里是看在眼里的。”
我听着。
“但是呢，综合科现在人手够了。局里考虑让你去档案科锻炼锻炼。”
“档案科？”
“对。”他点头，“档案工作也很重要。年轻人嘛，多岗位锻炼，对你以后考公也有好处。”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
“调令我已经签了。你明天就去报到。”
他把纸推到我面前。
我看了一眼。
调令上写着：“苏棠同志调至档案科工作，即日起执行。”
签字人：孟志远。
他又笑了。
“组织不会亏待每一个努力的人。你好好干。”
组织不会亏待每一个努力的人。
这句话和赵科长那句“你的付出我看在眼里”。
一模一样。
都是在送我走之前，给一颗糖。
我没签字。
“孟局，我有个问题。”
“你说。”
“人才引进的事，综合科科长签字，是什么流程？”
他的笑容停了零点五秒。
然后恢复。
“这是正常的用人流程，你不需要了解。”
他把笔递给我。
“签了吧。”
我接过笔。
签了。
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该硬顶。
他们把我调到档案室。
不是锻炼。
是隔离。
怕我待在综合科，看见太多东西。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
档案室，恰恰是我最需要去的地方。
档案室在一楼最里面。
灰尘很大。
柜子很旧。
没有人愿意来。
但柜子里有东西。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