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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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所谓。
"对，产检。"我拍了拍肚子，"三胞胎，七周了。"
整个客厅的空气冻住了。
陆衍猛地站起来。
王素芬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碎了。
陆庭远的报纸从手里滑下来。
许念薇的拿铁洒在了裙子上。
"你说什么？"王素芬的声音尖起来，"三胞胎？你怀了三胞胎？"
我点了点头。
"那你——那这协议——"王素芬一把抓过茶几上的协议，眼珠子快瞪出来，"不行不行不行，这协议作废！三胞胎是陆家的种，不能跟你走！"
"阿姨，"我看着她，"协议我签了，你儿子也签了。具有法律效力。"
"我不管！"王素芬尖声叫起来，"你肚子里是陆家的血脉，你必须留下！孩子生下来归陆家，你可以走！"
"留下？"我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起球的卫衣，磨白的鞋，剪得光秃秃的指甲。
"每个月两千块的留下？"
王素芬的嘴张开又合上。
"灌药灌到吐的留下？"
她的脸色涨红。
"被当成保姆使唤四年的留下？"
客厅里没人说话。
"王女士，"我看着王素芬，"你让我喝了四年的药，现在怀上了三个，你倒想留人了。四年前你说嫁进陆家就要守规矩，现在规矩签在纸上了，你又不认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举起来给她看。
"钱到账了，协议生效了。按照你们陆家的规矩——我出这个门，就跟陆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你！"王素芬指着我的手指在发抖。
"对了，"我转身看向许念薇，"许小姐，刚才你说什么来着？长痛不如短痛？"
许念薇坐在沙发上，裙子上的咖啡渍洇开一**，脸上的笑容已经挂不住了。
"谢谢你的祝福，我收下了。"
我拿起包，转身走向大门。
"苏锦！"陆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停下脚步。
"你……你是故意的？"他的声音哑了，"你故意瞒着怀孕的事，就是为了让我签这个协议？"
我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第一次用一种平视的角度看他。
不是仰视，不是卑微的、讨好的、小心翼翼的角度。
就是平平地看着他。
"陆衍，"我说，"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