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全班五十三个人，只有我的座位在***。
桌子紧挨着讲桌，椅子面朝全班。
我坐在那里，像个被示众的人。
班主任周红梅站在门口，笑了笑。
“苏念，你帮我**课堂纪律。”
我没说话。
我低头看了一眼教室中间第二排。
那个位置，原本是我的。
现在坐着的人，是周红梅的女儿。
周婉婷。
1.
我叫苏念，高一入学成绩全班第三。
分班的时候，我被分到了周红梅的班。
开学第一天，我提前到了教室。
座位表贴在黑板旁边。
我找了半天，没找到自己的名字。
最后在最角落看到了——
“苏念：讲台右侧。”
我以为是写错了。
找到周红梅，她正在办公室喝茶。
“周老师，座位表是不是写错了？我的位置在***？”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没错。”
“可是——”
“你成绩好，坐***帮我盯着纪律。”
她又低头喝茶。
“去吧。”
我走**室。
讲台右侧摆着一张课桌。
桌腿不平，晃。
椅子是折叠椅，坐久了硌。
最关键的是——
这张桌子面朝全班。
我坐下来，五十二双眼睛看着我。
有人窃笑。
有人交头接耳。
我听见后排一个男生小声说：“是不是犯了什么事？”
旁边的女生说：“听说是转学来的，可能纪律不好。”
我不是转学来的。
我中考全区第47名。
第一节课，语文老师走进来，看了我一眼，愣了一下。
“你怎么坐这儿？”
周红梅正好路过窗外。
“苏念帮我**纪律的，老师们不用管。”
语文老师没再说什么。
下课的时候，周婉婷走到讲台旁边拿粉笔。
她看了我一眼。
笑了。
那种笑，不是善意的。
是确认自己赢了的笑。
我认识她。
入学**的时候，她坐我前面。
她考了全班第三十一名。
现在，她坐在教室正中间第二排。
那个位置，按成绩排，应该是我的。
开学第一周，我就明白了一件事。
周红梅不是让我“**纪律”。
她是让我给她女儿腾位置。
第二周，我去找年级组长。
“老师，我能不能换座位？”
年级组长看了看我。
“你们班的座位是周老师排的，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