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现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她。画的是谁？他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顾晚晚一跳。
她慌忙用手遮住画布，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没……没画谁……霍司寒没有说话，只是大步走过来，拿起床上的画。
画上是一个男人的背影，穿着黑色西装，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霍司寒的眼神微微一沉。我是问，他转过头，直视着她的眼睛，你画的是谁？
顾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是你……空气突然安静了。
霍司寒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半晌，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为什么要画我？顾晚晚的脸更红了。
她咬着嘴唇，半天才挤出一句：因……因为想记住你的样子……霍司寒的身体微微一僵。他看着眼前这个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他的女人，眼底的情绪越来越复杂。
顾晚晚，他忽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会同意娶你？顾晚晚愣住了。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满是疑惑。为什么……？
霍司寒没有回答。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把画还给她，转身离开。顾晚晚站在原地，心跳如鼓。她不懂他的意思。她只是一个替身，一个联姻的工具。
可他为什么要问她这样的问题？那天晚上，顾晚晚一夜未眠。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霍司寒的话，想着那张照片上的少女，想着他说你有没有想过时那复杂的眼神。
她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迷雾里，看不清方向。而与此同时，霍司寒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顾晚晚，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你什么时候才能记起我……
五年前的那个夏天，他第一次见到她。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站在阳光下，笑容明媚得像一幅画。他从未见过那么干净的笑容，那一刻，他的心被击中了。
可当他终于鼓起勇气向她表白时，她却告诉他，她爱的人是她的青梅竹马。他退出，成全她的幸福。可三年后，他却收到了她去世的消息。
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她了。可就在他准备孤独终老的时候，霍老爷子却告诉他，顾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