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微信上透露过这些。他没有在任何地方透露过这些，除了签了字的协议书和跟陈舒说了一句“我今天不太舒服早点睡了”。
“你是谁？”他打字。
“影子。你需要完成一个初始任务，才能决定是否留在群里。”
“我没有说要留在群里。”
“你凌晨两点还在刷微信，说明你睡不着。你睡不着是因为你在想‘我接下来该怎么办’。我可以告诉你答案——你需要先完成这个任务。”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任务卡片：
“任务编号0000（初始任务）。目标：阻止一个叫小凯的高中生**。地点：XX中学东侧围墙。时间：明天中午12:43。方式：匿名短信，内容为‘墙外有危险’。发送号码已生成，点击即可发送。”
方远盯着这张任务卡片看了很久。不是因为内容离奇——虽然他承认这确实很离奇——而是因为那个地点和时间。XX中学是他初中**，东侧围墙他翻过不止一次。那堵墙不高，墙外是一条窄巷子，巷子尽头是居民区。他翻过那堵墙逃课、买零食、和同学打架。他太熟悉那堵墙了，熟悉到闭上眼睛都能画出墙面上每一块砖的纹路。
“你怎么知道我会去？”他打字问。
“你不需要去。你只需要发一条短信。”
“我是说我为什么要做这个？”
长久的沉默。微信的“对方正在输入”出现了又消失，消失了又出现，反复了三四次。最后，影子发来了一段话：
“方远，你以为你的裁员是随机的吗？你以为经济不好、业绩不好、公司要缩减成本，所以你被选中了。你以为是运气不好。你以为世界上所有的坏事都是概率，所有的好事都是努力。但如果你知道，你的裁员是一个任务——有人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做了一件微小的事，让你的名字出现在了裁员名单上——你会怎么想？”
方远的手指僵在键盘上。
“你不用现在回答。你只需要完成这个初始任务。然后你会看到更多。”
屏幕暗了。影子下線了。方远盯着那段话，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他想起上周二——不对，是上上周二，HR苏珊忽然把他叫到办公室，问了他一些关于团队架构的建议。他当时以为只是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