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过了这阵子就给你和盈袖办婚事。”
顾盈袖红了脸，低声唤了一句。
“姨母……”
萧母拍拍她的手。
“害什么羞，这是迟早的事。”
萧玄北嗓音冷到没有温度。
“我不会娶她。”
顾盈袖脸色瞬间煞白。
“表哥，为什么？”
萧玄北看着她，没有一丝犹豫。
“盈袖，我一直把你当妹妹。从来没有过别的心思，以后也不会有。”
顾盈袖身子晃了一下。
“怎么会……”
萧母厉声质问。
“萧玄北，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盈袖等了你多少年！”
萧玄北目光冷冽，一字一顿。
“母亲，那封休书不作数。在我心里，妻子只有姜念卿一个人。”
顾盈袖的眼泪夺眶而出。
“表哥，你真是……”
萧玄北已经没有心思纠缠。
姜念卿没有地方去。父兄今日离京，她一定是跟他们走了。姜家老宅在济州，她八成是去了那里。
“备马！最快的马！”
小厮不敢耽搁，牵出一匹乌骓。
萧玄北翻身上马，双腿猛夹马腹。
“驾！”
那匹马扬蹄嘶鸣，纵身疾射而出。
萧母和顾盈袖追到门口，只看到一道远去的影子消失在飞扬的尘土中。
顾盈袖咬着唇，泪水糊了满脸。
萧母恨恨道：“定是那**使了什么妖法！”
回到房中，顾盈袖的奶嬷嬷凑了过来，低声耳语了几句。
顾盈袖猛地抬头。
“你确定？”
嬷嬷拍着**。
“大人一向对女色没兴趣，房里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保不齐就是那**下了药，才让大人开了窍。”
顾盈袖的手指捏紧了帕子，眼珠一转。
“那……我也给表哥下药试试？”

萧玄北沿着去济州的官道，一刻不停地往前赶。
暮色沉下来，那匹乌骓马跑得喘不上气，双腿一软，跪在了路上。
他扬鞭再抽，马只嘶鸣一声，再也跑不动了。
萧玄北翻身下马，蹲下去看地面。
没有新鲜的车辙。
“她们根本没走这条路。”
他追了一天一夜，全白费了。
萧玄北咬紧牙关，指关节捏得咯咯响。
“姜念卿，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找回来。”
他无奈就近找了一户农家，花五十两银子买了匹马，连夜赶回京城。
回到萧府，已是次日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