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给沈听澜当了三年金丝雀。
规矩简单——例行公事，然后，滚回自己房间。
三年，她没正眼看过我一次。
直到今晚，我听见她脑子里的声音：
"他要是敢走出这扇门，老子把他腿打折。"
我回头看她，那张脸冷得像浇了水泥。
从这一刻起，笼门开了。
但飞出去的，不是金丝雀。
第一章
三年了。
一千零九十五天，这两个字我嚼烂了吞下去，又吐出来。
沈听澜的别墅在城东，占了半座山头。
我住三楼最东边的房间，窗户朝着后山竹林，看不见正门，也看不见她的车道。
这是规矩之一——不主动出现在她视线范围内。
所有规矩，都是她的助理赵芸在我来的第一天，一条一条念给我听的。
不许进书房。
不许碰她私人物品。
没有传唤，不许下二楼。
被传唤的时候，洗干净，换好衣服，去主卧。
完事之后——不用人说，自己滚。
赵芸当时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沓A4纸，像宣读劳动合同一样，语调平得跟念天气预报似的。
"陆先生，还有问题吗？"
我那时候看了一眼窗外的竹林。
竹叶被风压弯了一片。
"没有。"
从那天起，我就是沈听澜养在三楼的东西。
今晚是这个月第二次传唤。
我七点半洗完澡，换了干净衣服，八点准时站在她主卧门口。
木门推开，沈听澜坐在床边，背对着我，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扣子解了两颗。
她没回头。
没打招呼。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三年来，一直这样。
我走过去。
一套固定程序启动，像出厂设置一样精准。
从哪里起步，到哪里收尾，我闭着眼都能踩准每一个节拍。
她全程不出声。
不引导，不拒绝，***，不抗拒。
像一台只管完成流程的仪器。
二十分钟。
和往常一样。
我坐起身，穿好衣服，把领口理平。
床头柜上的指针钟指着八点二十三分。
我站起来，朝门口走。
步子稳，节奏匀，和过去一千多个夜晚没有任何区别。
然后——
"靠，这就完了？老子**完身！下次***又得等半个月？"
一个暴躁的、憋屈的、咬着后槽牙挤出来的声音，清清楚楚，炸在我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