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联手设局，反将一军------------------------------------------，我刚出了屋门，就发现院子里的人看我的眼神不对劲。，也不是羡慕，而是一种带着八卦意味的探究。就好像我脸上写着什么大新闻一样。，打了盆水洗了把脸，正准备去厂里，一大爷易中海叫住了我。"柱子，过来一下。"，背着手，一副德高望重的模样。旁边还站着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三个人凑在一起，像是在开什么秘密会议。，走了过去。"一大爷，什么事？"，语重心长地说："柱子啊，昨晚的事，你都听说了吧？""什么事？""秦淮茹说，你昨天在外面修电器赚了不少钱，但一分钱都没给她和孩子。她一个女人家，带着两个孩子不容易，你怎么能这么绝情呢？"。。，今天就通过易中海来给我施压了。这手段，和原来一模一样——自己不出面，借别人的嘴来道德绑架。，也是经过精心考虑的。易中海在院子里辈分最高，说话最有分量，由他出面，我多少得给点面子。，我不吃这套。
"一大爷，"我看着易中海的眼睛，"秦淮茹的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医院的结果您又不是不知道。"
易中海皱了皱眉："柱子，孩子虽然不是你的，但你好歹跟秦淮茹过过一段日子，总不能看着她不管吧？街坊邻居的，说出去不好听。"
"一大爷，那我问您一个问题。"我语气平静，"许大茂祸害秦淮茹的时候，您管了吗？许大茂想把孩子甩给我的时候，您管了吗？现在事情败露了，您跑来让我管？我凭什么管？"
易中海脸色一变，嘴角抽了抽，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刘海中赶紧打圆场："柱子，一大爷也是为你好，你别这个态度……"
"二大爷，"我转头看着他，"你是为我好，还是为秦淮茹好？以前秦淮茹家没肉吃了，是你让我从食堂带肉回去的。你说是为我好，可那肉最后进了谁的肚子？"
刘海中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旁边的阎埠贵见势不妙，悄悄往后退了一步。这铁公鸡最擅长的就是见风使舵，一看形势不对，立马缩头。
我环顾四周，发现围观的街坊不少，于是提高了声音："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从今往后，我何雨柱挣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自己的。谁也别想从我这儿拿一分钱，也别想让我当冤大头。谁要是不服，咱们可以掰扯掰扯，看看这院子里到底谁在算计谁！"
说完，我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身后一片死寂。
骑车去厂里的路上，我越想越觉得好笑。
秦淮茹这招真是又蠢又毒。蠢的是，她以为我还是原来的傻柱，道德绑架一下就会服软。毒的是，她故意把我在外面赚钱的事传遍了整个院子，就是想让别人觉得我有钱了却小气，进一步孤立我。
可惜，她算错了一件事——在这个院子里，真正孤立我的从来不是别人，而是我自己。原来的傻柱就是因为太大方、太不计较，才被人当成了提款机。现在我拒绝当冤大头了，那些占便宜的人当然不高兴。
但不高兴又怎样？我挣的钱，凭什么给别人花？
到了厂里，我照常去食堂干活。
刚进后厨，就看见案板上放着一张纸条。我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何雨柱，下午两点到供销科来一趟，赵主任找你。"
我心里一动，厂里那批报废电器的事，有消息了。
下午两点，我准时到了供销科。
赵主任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喝茶，看到我进来，放下茶杯笑了笑："何雨柱，坐。"
我在他对面坐下。
"好消息，厂领导批了。"赵主任说着，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你看看，这是协议。厂里把那批报废电器交给你修，修好的按二手价卖给职工，利润厂里拿七成，你拿三成。"
我看了看协议，皱了皱眉。
昨天我说的是百分之二十的提成，现在变成了三成。看起来比昨天还多了，但这里面有猫腻。
"赵主任，这个三成，是毛利的三成还是净利的三成？"
赵主任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么细。
"是……是毛利的三成。"
果然。
毛利就是卖出价减去修好的成本，但实际上修好的成本很低，大部分都是我的手艺钱。按毛利的三成算，我拿到手的会比净利三成少很多。
"赵主任，我觉得这个算法不太合理。"我不紧不慢地说，"我出的是技术和人工，厂里出的是废品。废品本身不值钱，是修好了才值钱。所以我觉得，应该按净利来算，我拿四成。"
赵主任脸色微变："何雨柱，你这胃口也太大了吧？四成？"
"赵主任，您再算算账。"我竖起一根手指，"那批报废电器，少说有四五十台。我按每台十块钱的成本修好，厂里按一百块一台卖出去，毛利是九十块，三成就是二十七块。但我实际只赚了十七块，因为扣除了十块成本。如果按净利算，八十块的净利，四成是三十二块，比之前的二十七块多了五块，但厂里拿的也从六十三块变成了四十八块。"
赵主任眉头紧锁，显然在快速计算。
"但是，"我话锋一转，"如果我能把修好的电器卖到一百五十块甚至两百块呢？那时候毛利就是一百九十块，三成是五十七块，厂里拿一百三十三块。而按净利算，一百九十块净利的四成是七十六块，厂里拿一百一十四块。看起来厂里少拿了十九块，但总收入从一百三十三块变成了……"
"不对。"赵主任打断我，自己拿笔在纸上算了起来。
算了半分钟，他抬起头，眼神变了。
"你的意思是，你能把那些报废电器卖到一百五以上？"
"赵主任，您想想，现在市面上新电视机四五百块一台，还经常买不到。我修好的电视机卖一百五，质量跟新的差不多，您觉得有没有人抢着买？"
赵主任沉默了。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这批报废电器，厂里本来是打算当废铁处理的，能收回一点成本就算赚了。现在如果真能按一百五一台卖出去，那利润可就不是一点半点了。
"行。"赵主任拍板，"按净利四成算。但有个条件——你必须保证修好率在八成以上，修不好的不算。"
"没问题。"
"还有，"赵主任又补充了一句，"这事你别张扬，厂里有些关系不好处理。"
"明白。"
签完协议，我拿到了仓库的钥匙。
下午下了班，我直奔仓库。
仓库在厂区最角落，一间破旧的铁皮房子，门上的锁都生锈了。我费了好大劲才打开门，里面的灰尘扑面而来，呛得我直咳嗽。
打开灯一看，我心里顿时有了底。
电视机二十多台，大部分是屏幕或者高压包的问题。收音机十几台，基本上都是电容或者功放管坏了。电风扇七八台，不是电机坏了就是扇叶变形。还有两台洗衣机，一台是皮带断了，另一台是内桶漏水。
"系统，扫描所有电器故障。"
"叮！扫描完成。共计52台电器，其中可修复48台，不可修复4台（2台电视机显像管碎裂，1台收音机主板烧毁，1台洗衣机电机报废）。修复所需零件成本预估：68元。"
68块钱的成本，修好48台电器。
如果按每台平均卖120块算，总收入就是5760块。净利大概在5300块左右，四成就是2100多块。
在这个年代，2100多块钱是什么概念？普通工人五年的工资。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兴奋。
不能急，得一步一步来。
我先把仓库整理了一遍，把能修的和不能修的分开放。然后从最容易修的电风扇开始，一台一台地修。
有了系统的辅助，修这些电器简直跟玩一样。每台电器的故障原因、维修步骤、所需零件，系统都给出了精确到每一个焊点的指导。
我一个人在仓库里干到晚上九点多，修好了八台电风扇和五台收音机。
"叮！成功修理电风扇八台，获得积分40分。"
"叮！成功修理收音机五台，获得积分25分。"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批量修复报废电器，触发连锁奖励机制。每连续修复十台，额外奖励20分。当前已修复13台，额外奖励20分。"
85分到手。
加上之前的210.5分，总积分已经突破295分了。距离身体强化中级的500分，只差205分了。
锁好仓库门，我骑着自行车往四合院赶。
夜风微凉，吹在脸上很舒服。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经过的行人。我心情不错，哼着小曲儿往回走。
快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不对劲。
院门虚掩着，里面隐隐传来说话声。这个点，院子里的人基本都睡了，谁还在外面待着？
我放轻脚步，贴着墙根溜到院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
中院的月光下，两个人正站在秦淮茹家门口，压低声音说话。
一个是我猜到的——许大茂。
另一个让我有些意外——二大爷刘海中。
"这事办妥了，你答应我的肉票可别忘了。"刘海中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有系统的超强听力，听得一清二楚。
"二大爷，您放心，我都安排好了。"许大茂的声音里带着讨好的意味，"只要柱子那个傻子签了字，以后他每个月的工资就得拿出十块钱给秦淮茹当抚养费。咱们从中间截一层……"
"嘘！小声点！"刘海中紧张地四处张望了一下。
我心里冷笑。
好家伙，原来这两个人背地里串通好了。许大茂想让秦淮茹以抚养费的名义，每个月从我这儿刮十块钱。而刘海中呢，负责在中间当*客，帮忙说服我签字，然后从那十块钱里抽成。
十块钱在这个年代不算少，够一家人半个月的菜钱了。如果真能从我这儿每个月刮走十块，这两个人一人分几块，等于白捡的钱。
更阴的是，他们选的这个理由——抚养费。不管孩子是不是我的，只要我签了字，就等于承认了抚养义务。以后就算我想翻供，都有口难辩。
好一招连环计。
先是秦淮茹用眼泪攻势，被我挡回去了。然后通过易中海道德绑架，又被我顶回去了。现在换成法律途径，搞一份抚养费协议，想从根子上套住我。
这帮人，是真把我当傻子了。
我没有进去，而是悄悄退了回去，骑着自行车绕到了胡同另一头，从后墙翻进了四合院。
回到自己屋里，我坐在床上，开始思考对策。
硬扛肯定不行。刘海中在厂里有些关系，许大茂也有路子，如果他们真搞出一份正式的协议，再加上易中海和街道办的人施压，我一个人确实不好对付。
但要是反过来利用他们的算计呢？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系统，查询80年代关于抚养费的相关法律规定。"
"叮！查询完成。根据1980年《婚姻法》相关规定，非婚生子女的抚养费，由生父承担。如能证明子女非本人所生，则无需承担抚养义务。此外，任何以欺诈手段订立的协议，均属无效。"
也就是说，就算他们搞出一份协议，只要我能证明孩子不是我的，这份协议就是废纸。
但我不能只是被动防御，得主动出击。
我想了想，有了一个计划。
第二天一早，我没有去厂里，而是请了个假，直接去了医院。
"同志，我想***亲子鉴定。"我挂了号，坐在诊室里对医生说。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大夫，戴着厚厚的眼镜，听到"亲子鉴定"三个字，抬头看了我一眼："同志，亲子鉴定这个……目前国内能做的医院不多，而且费用不低。"
"多少钱？"
"大概两百块左右。"
两百块，不便宜。但这笔钱必须花。
"我做。"
"那你需要带相关人员一起来，光你一个人做不了。"
"我知道，我先来咨询一下流程。"
问清楚流程之后，我离开了医院。
接下来，我去了趟街道办。
街道办在四合院往东两条街，一间不大的平房，门口挂着"南锣鼓巷街道办事处"的牌子。
接待我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同志，二十出头的样子，扎着两条辫子，看起来很认真。
"同志，我想反映一个情况。"我坐在她对面，语气严肃。
"你说。"
我把许大茂和秦淮茹的事简单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许大茂以欺诈手段试图让我承担非亲生子女的抚养费。
女同志听完，脸色变了。
"何同志，你说的这个情况，如果属实，那是很严重的。但你有没有证据？"
"有。"我从兜里掏出一份纸，"这是上次在医院做的检查报告，证明孩子不是我的。"
女同志接过来看了看，点了点头："这个确实能说明问题。但光有这个还不够，如果对方不承认，你还是需要做正式的亲子鉴定。"
"我知道，所以我今天来，是想提前备案。"我看着她的眼睛，"如果许大茂和秦淮茹以后拿着什么协议来找我麻烦，我希望街道办能了解前因后果，不要被他们蒙蔽。"
女同志想了想，点了点头："行，我帮你记录一下。"
做完备案，我又去了趟轧钢厂的工会。
工会**是个老资格，在厂里说话很有分量。我跟他也是老熟人了，原来傻柱在食堂的时候没少给他送好吃的。
我把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工会**听完，拍了拍桌子："许大茂这小子，太过分了！何雨柱，你放心，这事工会给你撑腰。他要敢在厂里闹，我第一个不答应！"
从工会出来，我长舒了一口气。
街道办备案了，工会也表态了，再加上手里的医院检查报告，这三张底牌捏在手里，许大茂和刘海中就算搞出什么协议，我也不怕。
但我不能就这么等着。
他们想算计我，那我也得给他们挖个坑。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我刻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该干嘛干嘛。路过刘海中家门口的时候，还主动打了个招呼："二大爷，在家呢？"
刘海中正在院子里择菜，看到我回来，眼神闪了一下，随即堆起笑容："柱子啊，回来了？今天怎么没去厂里？"
"请了个假，办点私事。"我笑了笑，"二大爷，晚上到我家坐坐？我有点事想跟您商量。"
刘海中一愣，随即眼睛亮了。
他肯定以为我被秦淮茹的事说动了，想主动解决抚养费的问题。这正中他的下怀。
"行行行，晚上我一定去！"刘海中笑得合不拢嘴。
我转过身的时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晚上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