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红包发错人,我直接让他妻离子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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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阳,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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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阳满满是《老公红包发错人,我直接让他妻离子散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三三”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大年三十团圆饭,老公当着全家的面发红包。我儿子拿了一个,拆开一张手写纸条掉出来:“祝我的宝贝儿子阳阳万事如意,天天开心。”可我儿子不叫阳阳。他叫满满,被爱满满包围的意思。阳阳是寡嫂的孩子。我盯着那张纸条,看了整整十秒。全家加上老公寡嫂和她的孩子,一共七口人。全部沉默。儿子拿着红包,笑容凝固在脸上。那种表情我一辈子也忘不了。我第一次感觉到,好像没有爸爸的孩子。是我的儿子。1红包拿错的时间是除夕夜九点...
精彩试读
大年三十团圆饭,老公当着全家的面发红包。
我儿子拿了一个,拆开一张手写纸条掉出来:
“祝我的宝贝儿子阳阳万事如意,天天开心。”
可我儿子不叫阳阳。
他叫满满,被爱满满包围的意思。
阳阳是寡嫂的孩子。
我盯着那张纸条,看了整整十秒。
全家加上老公寡嫂和她的孩子,一共七口人。
全部沉默。
儿子拿着红包,笑容凝固在脸上。
那种表情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我第一次感觉到,
好像没有爸爸的孩子。
是我的儿子。
1
红包拿错的时间是除夕夜九点二十三分。
公婆、寡嫂、寡嫂孩子和我们一家三口,一共七口人,全都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春晚。
一个小品演完,老公忽然从身后掏出五个大红包。
前两个,是给公婆的,八千八百八十八。
我随意地扫了一眼,继续笑着给老公剥砂糖橘。
第三个,是给寡嫂的。
儿子出生那年,老公的大哥就因病去世了,只留下寡嫂和刚满周岁的孩子阳阳。
葬礼那天,老公站在大哥的灵位前郑重承诺:
“哥,你放心,阳阳以后没爸爸了,那他就是我的儿子。”
“我一定照顾好他们母子。”
从儿子出生到现在,已经七年了,我也习惯了。
老公给寡嫂的红包,是两万。
比公婆多一倍不止。
我剥橘子的手愣了下,眼神不自觉地落到寡嫂的脸上。
她眼里没有一丝意外,接钱的时候甚至还不经意地朝我看了一眼。
像是在说:
“看到了吗?”
最后两个,是给两个孩子的。
同样的红包款式,同样的大小。
我儿子和寡嫂的孩子一人一个。
红包到手,阳阳走回了寡嫂身边,我儿子性子更活泼些,当场拆开。
一万零一,很吉利的数字。
儿子欢呼了一声:
“谢谢爸爸!”
但老公的脸却黑了。
我注意到这点,疑惑地看过去,下一秒。
一张精致手写的纸条从红包里掉出来。
上面写着一行大字:
祝我的宝贝儿子阳阳万事如意,天天开心。
客厅一共七个人。
公婆、寡嫂、阳阳、我和我儿子。
全都看到了。
老公的脸,在那一秒,白了。
真的是全白了。
脸上的血色在一刹那间消失殆尽。
他着急地走过来,想抢走那张字条。
但儿子比他更快,躲到我身后,清晰地念出了那行字:
祝我的宝贝儿子阳阳万事如意,天天开心。
儿子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问:
“爸爸,为什么阳阳哥哥是你的宝贝儿子?”
“那我呢?”
“我是谁的儿子?”
老公不回答。
“把纸条还我。”
我把儿子护到身后,也问他:
“解释解释?”
他不说话。
客厅安静下来,只剩下电视的声音。
我看向公婆,公婆低着头,装作没看见。
我看向寡嫂,寡嫂撇开脸,腿上还放着那两万的大红包。
还有儿子,我的满满。
他眼睛已经红了,紧紧攥着那张纸条,执拗地重复着:
“爸爸,阳阳哥哥是你的宝贝儿子,那我是谁?”
“你和阳阳哥哥都是。”他说。
但下一秒,儿子就抢走了寡嫂孩子手里的红包,当场拆开。
两百块。
没有纸条。
客厅里的气氛更沉闷了。
最后,儿子什么话也没说,跑进了卧室。
我看着老公。
他还是那副表情。
慌张、心虚,还带着一丝终于没人再问的庆幸。
我知道,我现在应该立刻就掀了桌子,替我的儿子讨个公道,让这个原本团圆的大年夜变成一地鸡毛。
但我没有这么做。
我起身,将手里剥好的砂糖橘扔进垃圾桶,没再看他们,进了儿子房间。
过去的七年,周川在我面前提过无数次。
寡嫂没有丈夫。
阳阳没有爸爸。
他们母子很可怜。
七年里,他也信守承诺,将他们照顾的井井有条。
可到今天我才第一次感觉到。
好像没有爸爸的孩子。
是我的儿子。
2
关上门,我将儿子从被子里抱出来。
替他擦干净鼻涕眼泪,将他手里的红包扔到地上。
“满满,”我看着他的眼睛说,“跟妈妈一起,把爸爸瞒着我们的事情都查出来,好不好?”
结婚八年,我太了解周川了。
今天的事,不会是第一次。
我去书房拿来了周川的电脑。
客厅里,寡嫂正在哭。
她抱着孩子,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
“阿川,怎么办啊?弟妹这次肯定记恨我了。我以后在这个家还怎么待下去啊?”
周川安慰她:
“没事嫂子,苏玫不是那样的人。”
公婆也不装傻了,应和着:
“阿川说的对,就是点小事,跟你没关系。”
“明天就好了。”
一共五个人坐在客厅。
都在安慰她。
没人想起我和我的儿子。
就好像,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我眼里闪过讽刺,扯唇,笑了一下。
然后从他们面前经过,关上房门。
也关上了心里最后一点温情。
打开电脑,周川设置了锁机密码。
第一次,我输入儿子的生日,不对。
第二次,我输入了我和周川的结婚纪念日,不对。
第三次,我沉默了片刻,输入寡嫂孩子的生日。
2018年6月8号,180608,开了。
电脑壁纸红色的光照在我的脸上,我说不清此刻的心情。
儿子缓和好了情绪,凑过来,刚好看到周川的电脑壁纸。
他和寡嫂、寡嫂孩子的全家福。
儿子问我:
“妈妈,爸爸就这么不喜欢我们吗?”
“我们都没和他拍过全家福。”
拍全家福的事,我私下跟周川提过很多次。
孩子大了,想拍张全家福,对于一个家庭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周川却不同意。
“大哥不在了,嫂子和阳阳又是孤儿寡母的,我们去拍全家福,你让他们怎么想?”
“这事别提了,我不同意。”
那时,我只当周川是体贴寡嫂和侄子,还借此作为自己嫁了个好男人的证据,向同事炫耀过。
现在,看着这张明显是很久之前拍的照片,我只觉得心口破了个大洞。
呼呼地刮着冷风。
还有什么?
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周川的微信没退。
我在列表里找到寡嫂的头像,一朵粉色的云,点进去。
3
聊天记录很多,几乎每天都有。
我往上翻,从2019年开始看。
2019年7月,大哥去世。
我孕三十八周,躺在床上保胎。
大嫂给周川发:
阿川,阳阳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哭的厉害,我哄不住,你能不能过来住一段时间?
周川没有犹豫:
行,我马上来。
从三十八周到我宫缩进医院,生产。
整整八天,周川手机关机、消息不回。
公婆说,他忙着处理大哥的后事,走不开。
死者为大,让我别计较。
于是,我从生产到出月子,周川一次都没露面。
他错过了我们孩子的出生,丢掉了第一份当爸爸的责任。
2020年,儿子周岁宴。
大嫂给周川发消息:
阿川,今天看到你和苏玫陪在满满身边,我就想起了阳阳的周岁宴。
你大哥不在,是阳阳一辈子的遗憾。
作为小叔,你能给阳阳也准备一份礼物吗?
周川依旧满口答应。
将我爸妈准备了一个月的纯金对镯,拿去给了她。
我记得那天。
因为镯子不见了,我和我爸妈几乎翻遍了整个酒店大堂。
我急的不行,哭了一整晚。
因为除了贵重,那还我爸妈对外孙的爱。
到现在,那对消失的金镯,都是我心里的一个遗憾。
这些,周川都看在眼里。
接下来还有很多。
2021年、2022年、2023年......
每一年周川都背着我给了大嫂母子很多东西。
有钱。
周川一个月工资两万,五千交家用,三千交房贷。
剩下一万二,每个月10号雷打不动地春存入了大嫂的账户。
美名其曰:替大哥养家。
有时间。
周川一年有15天可支配年假,我和儿子只能分到三天。
因为剩下的十二天,周川都拿去换成了和大嫂母子的亲子游。
七年时间,他们去了沙漠滑沙、海边冲浪,看尽了世间美景。
我和儿子却七年如一日,连周边城市的短途旅行都要斤斤计算。
最让我接受不了的,是周川把儿子的入学名额,也让出去了。
儿子今年七岁,上小学。
买房子的时候,我特意挑了学区位置,只等孩子大了就能直接进入精英学校。
五个月前,儿子升小学。
周川忧心忡忡地告诉我:
“最近入学**改了,要买房满5年才能有上学名额。”
“咱们家还差半年,儿子只能去远一点的学校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天都塌了。
还没反应过来,周川就直接带儿子去更差的学校报了名。
他说:
“孩子上学不能等,只是小学而已,大不了初中我再找路子。”
“老婆你放心,我一定不会亏待我们儿子的。”
他说的有道理,我只能接受。
新的学校离家有20公里。
于是,在儿子上学的半年来,八点半上课,六点半起,几乎已经成了他的常态。
很多次,我将儿子从被窝里拉出来。
他睡眼惺忪地看着我,说:
“妈妈,上学好累啊。”
最怕的是下雨天。
我和周川都要工作,只能让爷爷去接。
他不会开车,带着孩子坐地铁。
好几次,我下班回家,看到儿子穿着湿透了的袜子,嘴唇冻到发白。
而寡嫂的孩子,却早早地进入了家附近的精英小学。
从小区到学校,走路五分钟。
这些,周川也知道。
我看着屏幕上的聊天对话。
大嫂:
阿川,阳阳也要上小学了,我看弟妹找的那个学校不错,能把我们阳阳也送进去吗?
周川回复:
我想想办法。
三天后,周川的消息挑出来。
搞定了,我骗苏玫入学**改变,先斩后奏带满满去了另一个学校报名。
房子的入学名额留给阳阳。
我默默念着这句话,只觉得手脚冰凉。
这就是我孩子的父亲。
一个把所有好处都留给另一个女人的孩子,让自己孩子受苦的,好父亲。
脸上突然传来肌肤温热的触感,我低头。
是儿子伸手替我擦眼泪。
“妈妈,别哭。”
他看着我,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阳阳不生爸爸气了,是阳阳不懂事,妈妈你别哭。”
我握紧他的手。
“妈妈不哭。但是......”
我顿了顿,视线投向客厅的方向。
那里的哭声已经停了,传进门缝的只有电视春晚的声音。
我知道,周川一家肯定是把寡嫂哄好了。
也许,他们甚至都不会记得,我和儿子还在房间里生气。
我沉默着,将电脑上的聊天记录全都下载保存好,铐进U盘。
然后,抱着电脑,牵着儿子的手,打**门。
客厅里欢乐的气氛一凝,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我。
电视里,主持人正念着关于“团圆、幸福”的主持稿。
电视外,周川看到我出来,之前的慌张一散而空。
他对公婆和寡嫂说:
“我就说了没事,你看,玫玫这不就把孩子哄好了?”
寡嫂笑着点头:
“还是弟妹懂事。”
公婆也松了口气,朝我和儿子招招手,又恢复了平时亲热的样子。
“玫玫、满满,过来一起看电视。”
儿子躲到我身后,我面无表情。
“不用了。”
我对公婆说。
视线扫过客厅里的每个人,最后落到周川脸上。
“我们离婚吧。”
“以后,你可以专职做寡嫂孩子的好爸爸了。”
客厅里,周川、公婆和寡嫂的脸,全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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