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种很悲伤的眼神看着我。
那眼神复杂极了，有震惊，有恐惧，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痛苦。
我被他看得一头雾水。
这哥们干啥呢？便秘了？
全桌人都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李兰关切地问：“小皓，怎么了？不舒服吗？”
王皓不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我，身体开始微微发抖，脸色也变得苍白。
“王皓哥，你别吓我啊，你怎么了？”苏晴也急了。
王皓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然后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我。
“是……是你！”
他的声音凄厉，带着哭腔，仿佛见到了什么索命的恶鬼。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端着饭碗，一脸懵逼。
演，接着演，我倒要看看你能演出个什么花来。
“是你！就是你！”王皓的情绪彻底爆发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他指着我，对着苏建军和李兰哭喊道：“叔叔！阿姨！就是他！就是这个**！”
“高中整整三年！霸凌我整整三年的恶霸！就是他！”
这话如同一颗炸雷，在客厅里轰然炸响。
苏建-军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顿在桌上。
李兰惊得捂住了嘴。
苏晴更是脸色煞白，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王皓。
“王皓哥，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怎么可能认错！”王皓哭得撕心裂肺，整个人都跪倒在地上了。
“他化成灰我都认得！这张脸，这个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他一边哭，一边控诉我的“罪行”。
“他每天放学都把我堵在厕所里，抢我的钱，逼我给他写作业，还把我按在地上打！”
“有一次，他把我新买的球鞋扔进厕所的粪坑里，还逼着我笑着说谢谢他！”
“我那时候又瘦又小，根本不敢反抗，我怕他打死我……”
他说得声泪俱下，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血泪，仿佛那些场景就在眼前。
李兰心疼得不行，赶紧过去扶他。
“好孩子，快起来，不哭了不哭了，有阿姨在。”
苏建军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是疏离和审视，而是冰冷的，带着厌恶和愤怒的。
仿佛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