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催命鬼似的。
我堂堂大启首辅，****见了我都要矮三分，唯独自己的妻子，看见我比看见**还害怕。
我倒要看看，她到底在怕什么。
入夜。
我让常安在她院子外面的墙根底下蹲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常安顶着两个黑眼圈来回话。
"大……大人，夫人她……"
"说。"
"夫人半夜坐在窗前，对着虚空说了两炷香的话。属下趴在屋顶上听得一清二楚。"
"说了什么？"
常安的表情极为复杂。
"她说，弹幕老铁们别催了，我已经在想办法转移家产了。还说，首辅那个活**马上就要拿我们沈家开刀充军饷，我得赶紧把地契藏起来，画张图记住位置，到时候卷铺盖跑路。"
我沉默了一会儿。
"还有吗？"
常安的头垂得更低了。
"还……还说……"
"说。"
"还说，这活**长得是挺好看，可惜是个黑心的，娶她就是为了骗她家的传**。她说她不能被一张脸迷了心窍，得保持清醒。"
常安说完，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
我坐在椅子上，把手里的茶杯转了一圈。
活**。
黑心的。
骗她家传**。
"有意思。"
第二章
"大人，要不要属下把夫人的院子围起来？"常安试探着问。
"围什么围。把院墙加高三尺，院门外的锁换成铜锁，钥匙只留一把，给我。"
"属下明白。"
"另外，在后院角门外养六条猎犬。"
常安领命去了。
当天下午，我以赏赐的名义，让人抬了十箱金银珠宝送进沈金金的院子。
她看见那些箱子的时候，整个人呆住了。
"大……大人，这是？"
"你嫁进谢家三个月，还没给过你像样的聘礼，补上。"
她盯着那些金灿灿的东西，喉结滚了滚。
我看得出来，她在拼命控制自己不露馅。
"多谢大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强装平静，两只手却在袖子里攥得死紧。
我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走到院门口，我停下来，没回头。
"对了，今晚你不用过来侍奉了。"
"啊？"
"我公务繁忙，你早些歇息。"
"……是。"
我走出院子，在门外站了一会儿。
常安无声地出现在我身后。
"盯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