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I都不会用。”她放下杯子，指尖在桌面轻敲两下，“他以为我还在等他回头。”
窗外，天刚亮。云层低，压着城市。楼下停车场，一辆黑色轿车熄了火，车灯没关，像两只没合上的眼睛。
周启明冲进公司时，保安没拦住。
他头发乱，领带歪，手里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赵薇的账号被封前最后一张图，是他单膝跪地，举着钻戒，**是酒店阳台，月亮很大。
“你干的？”他声音劈了，像被撕开的布。
沈砚秋没抬头。她在看一份文件，钢笔在纸上划出细响。
“你当年说，”她开口，“我连茶都泡不好。”
他愣住。
空气静了三秒。
她起身，走向茶水间。脚步不急。鞋跟敲在大理石上，一下，又一下。
她泡了杯茶。
龙井。水温七十五度。茶叶三克。浸泡两分半。
她端出来，放在他面前。
茶汤清亮，浮着两片叶。
他没动。
“你……你凭什么？”他喉咙发紧，“她是我女朋友！你凭什么用AI伪造她**？你疯了？”
“你女朋友？”她坐下，手搭在桌沿，“她三个月前在三亚，你也在。那天你对外说辞职，实际是去见她。**知道吗？”
他嘴唇抖。
“你……你怎么知道？”
“你忘了吗？”她轻声，“你当年说，我连你公司员工的考勤表都看不懂。”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撞上墙。
茶杯晃了晃，水泼出来，顺着桌角流下去，滴在地毯上。深色绒面，吸得快，但还是留下一圈湿痕。
他低头看自己西装前襟——全湿了。
“你……你故意的？”
她没答。
她只是看着他。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她第一次给他泡茶。水太烫，茶叶焦了。他骂她：“连杯茶都泡不好，怎么当周**？”
她没哭。只是把茶倒了，洗了三遍杯子。
现在，他手抖得拿不住纸巾。
“沈砚秋……你恨我？”
“我不恨你。”她终于说，“我只是，不再需要你了。”
他张嘴，想骂，想哭，想扑过去。
可她的眼神，像冰。
他退了一步。
“你……你到底想怎样？”
她没回答。
她拿起手机，点开一条消息。
是林淑华发来的。
语音。
她没点播放。
只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