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系统，怕它自己关了。”
她点头。
门关上。她把蛋糕盒放在办公桌右下角。那里有个浅浅的划痕，是三年前周砚庭摔笔时留的。
她拆开盒子。
奶油早已结块，糖霜裂成蛛网。底下，一个黑色U盘，用透明胶带缠着，贴在盒底内侧。
她没急着插。先拉开抽屉，取出一个旧手机——没有品牌，没有型号，屏幕裂了三条缝。她用指甲抠开后盖，换上新电池。开机，蓝光一闪。
U盘**。
系统弹出文件夹。
名字是：L.M. Capital — 2021.03.17
她点开。
第一笔：270万美金，从周氏科技海外子公司转出，收款方：L.M. Capital。备注：项目投资。
她滑动。
第二笔：180万，同账户，收款人：L.M. Capital — 2021.05.09
第三笔：500万，2021.07.22
收款人：L.M. Capital
她停住。
点开收款人信息。
法人代表：林曼如
实际控制人：林曼如
关联账户：L.M. Capital 与 L.M. Capital II — 两个空壳，注册地开曼，注册时间：2020年12月14日
她手指悬在键盘上。
点开“股东历史变更记录”。
2020年12月10日，原始股东：L.M. Capital
2020年12月14日，新增股东：L.M. Capital II
2020年12月15日，L.M. Capital 股东变更：原股东退出，新股东：**周砚庭**（签名：周砚庭）
她盯着那行字。
周砚庭的签名，是她亲手教他写的。他当时说：“你写得比我好看，以后你替我签。”
她没动。
点开最后一份附件。
一张照片。
林曼如和一个男人，站在海边。男人侧脸，戴墨镜，手里举着一杯酒。
她认得那张脸。
前男友。陈屿。三年前，她还在投行时，他骗她投了三千万，卷款跑路。她没报警。她只是冻结了他所有关联账户。
现在，他成了林曼如的**通道。
她关掉文件。
U盘拔出，放进衣袋。
她拉开抽屉，取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