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到头。
然后说了两个字。
"废物。"
他脸"腾"地红了。
"孤只是近日偶感风寒！平日里并非如此！"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比他高半个头。
我活动了一下脖子，"咔咔"两声。
"那正好，来一架？"
他脸色瞬间变白，踉跄着往后退。
脚被门槛绊了一下，整个人朝后仰去。
三个内侍同时扑过来，堪堪把他架住。
他声音都变了调。
"孤乃一国储君！怎可与**脚相向！"
"那你能干嘛？"
"孤……孤通晓诗书礼乐！"
"能打吗？"
"不能。"
"那没用。"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眼眶当场就红了。
旁边一个老太监赶紧打圆场。
"太子妃殿下初来乍到，不如先熟悉东宫事务？"
他一边说，一边从袖子里掏出一摞文书，恭恭敬敬摆在桌上。
"这是大婚的礼制流程，劳太子妃过目。"
顾北辰趁机转移话题，走到桌边去拿那摞文书。
他伸手刚碰到，手腕一抖。
整摞文书哗啦一声全倒了。
纸张铺天盖地砸下来，把他半个人都埋了进去。
"殿下！"
"快刨人！"
"殿下您没被砸伤吧！"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被从纸堆里刨出来。
头发上还挂着一张礼单。
这不是议婚。
这是在给他提前彩排葬礼。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身穿华裙的女人款款走了进来。
她年纪和我差不多，容貌艳丽，身段窈窕。
进门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从头扫到脚。
然后她冲顾北辰福了一礼，声音又柔又软。
"殿下，含烟听说您身体不适，特地熬了参汤送来。"
她说着端出一盅汤，盖子一揭，满室飘香。
顾北辰咳了两声。
"有劳柳姑娘。"
柳含烟笑着把汤放在桌上，又转头看向我。
"这位就是大燕来的公主吧？"
她上下扫了我一遍。
"听闻公主在大燕以武艺闻名。"
停顿了一下。
"我们东陵的规矩可和大燕不太一样，这里讲究的是温良恭俭。"
她的笑容挑不出毛病，但话里的刺我听得一清二楚。
她在说我粗鲁。
"你谁啊？"
她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我是柳太傅的女儿柳含烟，自幼与殿下一同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