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笔，就记‘晚餐费’。”
我靠回门框，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对父子。
空气里弥漫着尴尬和愤怒。
最后，周哲在**几乎要**的目光里，灰溜溜地拿出手机。
“……我点外卖。”
“记得点两份。”
我提醒他。
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卧室的门。
门外，是周建军压抑着怒火的低吼。
“没用的东西！被个女人拿捏成这样！”
我不在乎。
战争既然已经开始，就没有退路。
我知道，这只是第一回合。
他们不会这么轻易认输。
03
周末，我睡到自然醒。
拉开卧室的门，一股浓郁的排骨汤香味飘了进来。
客厅里，周哲**王芬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和餐厅之间忙碌。
看到我，她立刻堆起一脸假笑。
“小静醒啦？快来，妈炖了你最爱喝的玉米排骨汤。”
周哲坐在餐桌旁，看到我，眼神有些得意。
周建军则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没说话，走进卫生间洗漱。
出来后，王芬已经给我盛好了一碗汤。
“快趁热喝。女人啊，还是要多喝汤，对皮肤好。”她把碗往我面前推了推。
我拉开椅子坐下，但没碰那碗汤。
“妈，您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一家人，说什么辛苦。”
王芬笑得合不拢嘴，仿佛已经取得了阶段性胜利。
“是要算清楚的。”
我慢条斯理地说。
“您来给我们做饭，这是劳动。我们不能让您白辛苦。”
王芬的笑容僵在脸上。
周哲皱眉：“许静，你又想干什么？我妈好心来帮忙，你别不知好歹。”
“我就是因为知道好歹，才不能让我妈白干活。”
我看着王芬。
“妈，您看这样行不行。您在我们家，每天负责三餐加打扫卫生，我每个月给您开工资。”
“按市面上钟点工的行情，一天八小时，一小时三十块，一天二百四。”
“一个月三十天，就是七千二。这笔钱，我和周哲一人一半，我出三千六，他出三含六。”
我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买菜钱另算。”
整个餐厅鸦雀无声。
王芬脸上的笑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错愕和屈辱。
周建军的报纸“哗啦”一声合上了。
周哲更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