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句。不知不觉睡着了，梦里陈叶正在大街上吞一辆电动车，突然四面八方全是警笛声，几十个**冲过来把他按在地上，一个**举着大喇叭喊：“你涉嫌非法吞噬他人财物，判刑三年起步！”陈叶直接吓醒了，窗外天光大亮。坐起来抹了把脸，拿起手机看***余额：三千二百块。下个月房租五百，吃饭省着点花能撑一个半月。
得搞钱。但门路呢？电动车已经被陈叶自己吞了。没技能没学历，能干的体力活一个月三四千，去掉房租吃喝剩不下什么。至于系统——一辆电动车才两点吞噬值，猴年马月能攒够换东西的点数？
得想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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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七天，陈叶每天凌晨两点准时从床上爬起来。陈叶踩着点摸清了小区所有监控的位置，知道哪个是好的哪个是坏的。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条十五块钱的黑色围巾，对着裂了缝的镜子一圈一圈缠在脸上，只露出两只眼睛。不走电梯走楼梯——老小区楼梯间的灯泡有一只没一只，墙角堆着破纸箱和空饮料瓶。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尽量不发出声响。
陈叶吞了十二辆电动车。八辆铅酸的各两点，四辆锂电池的各三点。中途被野猫吓过，被晚归的业主吓过，最惊险的是第五天晚上——陈叶刚吞完一辆车，还没来得及站起来，一个醉酒中年男人的嗓子在小区里炸开：“我的车呢！谁**偷了老子的车！”三号楼好几个窗户亮起来，物业值班老头趿拉着拖鞋跑过来。两个人站在楼下吵了四十分钟，有人说要报警。陈叶缩在二楼的杂物间里，不到三平方的小隔间，塞满了旧拖把、空油漆桶和几摞发黄的旧报纸，一股霉味直冲鼻腔。整个人缩在最里面的墙角，膝盖顶着胸口，围巾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等外面动静完全消停了，陈叶回到房间已经快凌晨四点，脱掉满是泥的衣服，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张惨白的脸。
十二辆电动车。总吞噬值：二十八点。
连一颗最便宜的能量珠都换不起。
陈叶又吞了灭火器、旧书报、破桌子、公共厨房里那个没人要的破微波炉。零零碎碎凑到五十六点，换了一颗颜值加一的能量珠。乳白色小珠子吞下去，脸上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