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喝粥，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计划。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方静打来的视频电话。
我故意按了免提，还把手机正对着周菲菲。
屏幕上，出现了方静那张因为怀孕而有些浮肿，但依然清秀的脸。
她在那头，声音带着哭腔：“妈，他又一夜没回来……”
周菲菲端着碗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03
周菲菲的脸色，瞬间从不耐烦变成了震惊。
她瞪大了眼睛，看看手机屏幕里的方静，又看看我，嘴巴微张，那碗小米粥都忘了喝。
我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是一副焦急又心疼的模样。
“静静，你别急，别动了胎气。”
“赵宇那个混小子，等他回来，我非打断他的腿！”
我一边说，一边眼角的余光死死锁定着周菲菲。
她的表情，像走马灯一样精彩。
震惊、疑惑、愤怒、心虚……最后，全都化成了一抹苍白。
方静在电话那头也很配合，哭得梨花带雨。
“妈，我肚子……肚子有点不舒服。”
我立刻慌了神，这可不是演戏。
“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你等着，我马上回去！”
我作势就要起身，手机却被一只手按住了。
是周菲菲。
她的声音有点发颤，但努力维持着镇定。
“阿姨，您……您是赵宇的妈妈？”
我这才像是“刚刚反应过来”一样，一脸惊慌地看着她。
“闺女，你……你怎么认识我儿子？”
周菲菲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她端着那碗粥，手都在抖。
我盯着她，慢悠悠地，又说了一句。
“这小米粥，最适合孕妇喝了，安胎的。”
“啪”的一声。
她手里的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小米粥溅得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我挂了方静的电话，发了条短信让她放心，然后慢吞吞地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
周菲菲还愣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我抬起头，冲她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
“闺女，瞧你这话说的。”
“我来这儿，当然是来照顾你的呀。”
她的瞳孔骤然一缩。
“照顾我？你什么意思？”
我把最后一块碎片扔进垃圾桶，站起身，拍了拍手。
“我儿子不争气，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