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脚，一定让顾家给你说一门好亲事，绝不会亏待你的！"

说着她握住我的手，力气大得离谱。

不是恳求。

是钳制。

我想甩开，但身后两个婆子已经死死扣住了我的肩膀。

"上阵。"林崇岳一挥手。

花白胡子道士盘腿坐在阵眼对面，双手掐决，嘴里念念有词。

那块测命石开始发光。

不是赤色，不是紫色。

是一种我从没见过的金色。

金光一闪而过，快得没人注意。

随即变成了浓得刺目的紫。

符纸贴上了我的额心。

一股抽丝剥茧般的力量从我的胸口往外拽。

不是"有些疼"。

是整个人被活生生撕开两半。

我想喊，发不出声。

嘴张着，喉咙里只漏出无声的气，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

四肢不听使唤，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在发抖。

我的视线模糊了，只看得见那块测命石的光越来越盛，紫气从我身上一缕一缕地抽出，像蚕丝，像血脉，像是有人把我整个人拆成了线团。

那些紫气飘向林婉儿，没入她体内。

她闭着眼，脸上的泪已经干了，嘴角微微翘着。

那种表情，不像在恳求，像在享用。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半炷香。可能一个时辰。

等我再睁眼，已经躺在了正厅的石砖地上。

浑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头顶传来笑声。

"成了！"花白胡子道士拊掌大笑，"紫微命格已全数转入二小姐体内，品阶上等，与顾家太子的八字珠联璧合！"

林崇岳站起来，面露喜色。

柳映霜也终于笑了一下，走过去拉住林婉儿的手，反复端详，满眼都是爱惜。

"婉儿受苦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就躺在她脚边不到两步远的地方。

她的裙摆从我面前拂过去，连蹭都没蹭到我一下。

林婉儿站起来，"柔弱"地靠在柳映霜怀里，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的得意，只有我看得见。

"来人。"林崇岳吩咐道，"把大小姐扶回房。"

没人动。

丫鬟婆子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愿沾手。

最后还是看门的老李头把我从地上拎起来，丢进偏院